以即使羽川在哪里,她始终不想介绍给我吧。
好坚定的友情。
这当然可能毫无关系,但如果她介绍羽川给我认识,让我稍微明白卧烟学姊的想法,明明也可能提升她得救的机率。
这些家伙的关系真奇怪。
「哎,那就算了。」
我结束话题。我不打算问出战场原不想说的事,这是我这次划下的界线。
「总之,卧烟学姊似乎担心我失败。虽然不可能,但她担心我没能完成你的委托,没成功欺骗千石抚子。」
「……在这种状况,只会按照原本的预定,也就是我与阿良良木被杀吧?这样不是符合卧烟小姐的计画吗?」
「不,我觉得换句话说,她担心我行骗的策略惹火千石抚子。我从诈骗角度采取的做法,和阿良良木前去见她或抵抗的做法不太一样。」
「……嗯,这部分我大致明白。」
战场原一副不太能接受的样子,却还是像这样附和。
「换句话说,只是表白之后拒绝就算了,却无法忍受对方以『我有女友了』这种谎言拒绝表白,类似这样吗?」
她如此举例。大概是想进一步理解自己还不确定的部分。
就算她以恋爱举例,我也完全听不懂。
「嗯,对,正是如此。」
但我表示同意。只要战场原接受这种说法,怎样都无所谓。
「…………」
战场原似乎看透我这种想法,不高兴地沉默好一阵子。
「……所以贝木,你刚才说,卧烟小姐对你开出三百万圆的高价吧?」
她回到正题。
「你为什么拒绝?换句话说,你为什么没在那时候收手?」
「什么嘛,原来你希望我收手?」
「不是这样,可是……」
战场原有点支支吾吾,却断然说出下一句话。
「我猜不透你的意图,我很担心。」
这女人面不改色就讲得这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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