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用吸尘器打扫人工草皮?虽然是业务用吸尘器,但我完全不觉得地上变干净了。
大叔正在拔花园里的杂草。
他为什么把拔下来的杂草直接放在我刚用吸尘器吸过的人工草皮上?他自己戴着草帽,为什么我只有毛巾而已?而且毛巾上还印了「银城」的标志,丑毙了。
在我问了花名之后,大叔问我:「你有练过剑道吗?」我们的关系才稍微往友好的方向发展,他就突然提到我最不希望碰触的事,这个大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有一个想在家里开剑道道场的朋友,也是用这种方式绑毛巾。」
他指的是我绑在头上的毛巾。我不假思索地把毛巾绑在头上遮阳,没想到用了在戴面具之前绑毛巾的方式。
「那种弄得浑身臭汗的事,我早就不练了。」
我很想当场改成像小偷一样的绑法,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拿吸尘器吸管的姿势也好像在握竹刀。
对了,不如在大叔背后用打面的方式吓吓他。除非他乱动,不然我有自信可以在离他三毫米的地方停下来。
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我一边吸地,一边缓缓走向大叔背后,把吸管的前面拔下来后高高举起。
「出事了!」
一个老爷爷在我身后叫了起来。大叔猛然回头,我举着吸尘器的吸管陪着笑,但犬叔完全不看我。
「没事吧?!」
他一脸紧张地跑过我身旁。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水森奶奶痛苦地挣扎着,两个老爷爷手足无措地在旁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是麻糬,她被麻糬噎到了。」
老爷爷说着,捡起掉在水森奶奶脚下的竹叶。
大叔让水森奶奶躺在人工草皮上,把她的嘴巴撑开,保持呼吸道顺畅,但水森奶奶发出「呃」、「呜呃」的恶心声音,脸色渐渐发紫。她瞪大眼睛,手脚乱动,抓着自己的脸颊和大叔的手臂……
她好痛苦,真的很痛苦。
不要啦!不要啦!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我想要看水森奶奶死去?不是,不是这样,我想看的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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