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种死法绝对不行,太悲惨了……对了,辞世词。即使没有诗句,至少也该在临死前说句话。
麻糬,必须赶快把麻糬拿出来。
我拔掉一段吸管后,直接伸进了水森奶奶嘴里。只听到吸尘器发出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万一把她的胃也一起吸出来怎么办?
大沼阿姨和看护都冲了过来。
他们开始急救后不久,救护车就赶到了,水森奶奶被送上了救护车。
看到他们充满紧张的利落动作,不由得佩服他们果然是专家。或许是因为我看得太出神了,当周围安静下来后,才终于发现吸尘器仍然开着,我立刻关掉了。
原本已经吸完半个露台了,现在又要从头开始。
大叔不见了。我无力地瘫坐在空着的长椅上,旁边响起了掌声。
露台上的几个老爷爷和听到出事后赶来的工作人员都看着我鼓掌。他们为什么鼓掌?
「草野,这是你的功劳。」小泽阿姨说。
功劳?因为我把吸尘器塞进她嘴里?我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受到称赞。
三个月前,我引颈期盼的日子终于来了。多亏阿嬷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吸一次痰,所以必须送她去老人安养院。
原以为她离家之后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了。但这种喜悦没能持续太久,阿嬷接二连三引发的问题让妈妈伤透了脑筋。
最近的一次是三个星期前,因为女职员用对小孩子说话的口吻对阿嬷说话,阿嬷对这个打工的女职员说教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拿出预藏的教鞭打她的屁股。那名职员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
虽然这些事和我无关,但最近妈妈说,与其让阿嬷给别人添麻烦,在外面丢尽了脸,还不如把她带回家里。
就在这时,接到了病危通知。我怎么可能不欢天喜地?
从S大学附属医院去K医院时,要先搭六站电车,经过离家最近的车站后,还要再坐两站,下了电车后,还要再换公车。
接到简讯到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她还活着吗?
从大门走进医院后,我去柜台打听病房的位置,爸爸刚好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公司的工作服。柜台的女人说,阿嬷被送去外科急诊室了。我原本以为阿嬷心脏功能出了问题,难道她从床上掉下来撞到头了吗?
「听说是被麻糬噎到了。」爸爸一边走,一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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