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功重现原作主题的只有1981年由BBC所制播的电视影集版。
另一方面,与欧美国家相比,僵尸主题在日本显得更加不易处理,原因是无法在僵尸身上附加宗教意义。
如果稍微熟悉日本神话,我们便可以对僵尸的存在添加社会性的说服力。不管是伊邪那岐神潜入黄泉之国后看见的伊邪那美,还是祂拼命想要逃离的黄泉军追兵,在直接意义或寓意上都不是罗密欧之辈能够相比的(必须说明的是,这里的比较对象并非市面上泛滥的直接引用日本神话主题的劣质传奇故事)。
然而日本人自所谓的御宅族世代之后,对日本神话的知识几乎等于零。因此作为超自然存在的僵尸,存在感极为薄弱。就连僵尸所具备的要素当中最普遍,同时也最容易撼动人心的「必将造访的生命终结」,由于僵尸作品的观众大多还未到达能够对生命产生相对性认知的年龄,而且没有与生命相关的社会经验,因此并未受到重视。
在这种情况下,「设定」就变成一种必要。举例来说,可说是对罗密欧作品致敬的美国电影「芝加哥打鬼」(RETURNOFTHELIVINGDEAD,1985)便将巫毒的魔术单纯替换成「军队秘密开发的尸体僵尸化瓦斯」。由于是单纯的替换,因此能够当成笑点看待。然而日本人则惯用病毒感染之类的「科学」设定来作为故事的根本设定,此种设定在大部分观众的僵尸经验还是从罗密欧开始的情况下,可以当成是个笑点,但是随着越来越多新观众把罗密欧的「生人勿近」视为落伍的低预算电影,此种设定开始具有其他的意义。正如新兴宗教的信徒靠着只能说服自己的歪理维持心中扭曲的小小世界,以游戏设定为基础的僵尸概念不断扩散,除此之外的设定往往以落伍为由遭到否定。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样的变化才好?在过去,无论是日本神话对僵尸的解释,还是罗密欧式的僵尸,定义不外乎都是「非人类」或「曾经是人类」。这个定义传达的讯息,也就是把具备人类形体的东西当成恐惧和破坏的对象来取乐是不道德的。
然而如果是透过感染病毒之类的方式变成僵尸,就现象来看与得到感冒并无不同。也就是说,打倒今日的病毒僵尸与上街屠杀感冒病患是同一回事。
如果今日的僵尸就是如此,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呢?创造出充满幽默的僵尸大小姐欧芙洛希妮的本书作者,或许能够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