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待会儿会再打来。」
接听电话的是白羊。她回头想成实在电话中的讲话方式显得很胆怯。一方面是因为要打电话给不怎么亲密的对像。而另一方面很有可能也想起了白羊的声音。害她完全被吓到,白羊感到有点抱歉。不仅对白龙子少年,白羊对这名叫做成实的少女也十分同情。
因为跟巢鸭及蛞蝓扯上关系,害得成实这名少女再也无法在正常的白日底下生活。远超乎预想的凄惨过程与悲惨末路……白羊有强烈预感她的下场将是如此。说不定在公寓见面时直接杀了她。对她而言还是比较仁慈。
「你在发什么呆啊?」
「……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大家都能以跟大小姐一样的方式过活就好了。」
与生俱来便拥有足以达成她扭曲愿望的相对应「力量」的这名少女,她的生活方式正可说是幸福的吧。要是所有人的「看法」都与抱着「幸福就是满足主观欲望」这般自我中心的思考方式的巢鸭相同,这个世界一定会毁灭,毋庸置疑。
远处的电话声响了。白羊想,如果来电者是成实,自己还是别接听比较好,便对其他佣人做出指示。佣人依照指示接听电话,讲了两三句话后,小跑步将电话拿到巢鸭身边。似乎来电的人就是成实。
巢鸭接过电话的子机,在确认对方声音前,先很有朝气地报上名号:
「喂喂,我是鸭鸭。」
在一旁听着巢鸭讲电话,白羊望着远方。
自言自语地说:「早早离开不是很好吗……」
当能仰赖的对象只剩巢鸭的瞬间起,命运将会快速地枯萎。
双亲好几天没回来,令我想起以前被强制带去参加「集训」的事。当时我小学五年级,恰巧跟修学旅行的日期重叠,因而去不成京都与奈良。
带我去的理由是,想让我也「感受到幸福」。真想说少鸡婆了。
就算是家人,真的能知道什么是对他人而言的幸福吗?
父母入信的教团在与俗世隔绝的深山设施里举办集训。当然,我并不想参加这种鬼活动,但双亲还是强行带我去了。当时我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小学生,父母的命令有绝对的强制力,我拒绝不了。
一到设施,立刻跟其他信徒一起被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行李只有手机被没收了。理由是会妨碍「达成」,现在想来实在莫名其妙。我想,说这句话的人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吧。
空调设施不怎么完善的宽广房间里铺着受阳光照射而发黄的榻榻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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