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紧闭着,举办时期又是九月上旬,只能说闷热到爆。我们不被允许离开房间,被强制待在这里好几小时,甚至好几天。
每个人只发配了装置着莫名奇妙果汁的宝特瓶,除此之外禁止饮食。只允许去上厕所,但有时间限制,而且还没人想说话。姑且不论周遭没其他同年龄层小孩的我,就连大人们也是如此。什么事都不做,就只是静静在半夜依然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待着。
一开始因为无聊与局促令我心生不满,但过约一小时我便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周围的大人们太过顺应这个状况了。汗水爬满了盘腿而坐的大人们脸上,他们却动也不动。甚至没人放松,就只是聚精会神地维持姿势。除了我以外,没其他小孩子。
看来其他人早就经历过这种集训。这时我总算了解双亲放着我不管,离家好几天的理由。我实在不懂做这种事究竟有什么意义。由设施外传来的鸟啼是我唯一的救赎。等到了晚上,连鸟啼声也停歇后,孤独与不安与时俱增。每个人都浑身汗水,也不想擦掉。我不敢抗拒这种气氛,只能跟着不顾满身汗水,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透明无色的果汁里添加了什么,我实在不敢喝下口。过了半天,快到午夜的时候,喉咙干渴达到极限,我不得已喝了一口。口味清淡顺口,但滑过舌头如果粒般的物体让人微妙地在意。我害怕自己会变得跟周围的大人一样,尽可能忍住不喝。最后我跑去厕所捞马桶的水来喝。这样反而好多了。三天或者四天,都过着一样的生活。
等到所有人都憔悴至极,无法维持姿势时,突然大音量地播放音乐。只有我对声音惊惧,其他大人们彷彿从坟墓里复活般猛然站起,一齐朝向门的方向。就像是等待饲料的狗。
接着,像是要回应他们的视线似地,教团的人们纷纷进入,大声赞扬他们。集训的工作人员大声道贺、祝福我们,还有人陪我们一起流泪。他们的手拍着我双亲的肩膀,不停地说着「总算办到了」、「终于达成了」之类无内涵的赞赏。双亲的脸颊被簌簌落下的泪水沾湿了。
明明流了那么多汗,这么多泪水究竟藏在哪儿啊,着实令我感到不可思议。
只为了被植入此一虚伪的全能感,主动掏出大量钞票前来参加集训的双亲,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可笑模样。父母还没晋升教团干部,家里经济状况并不好。但他们仍想辨法四处筹钱,热心捐献,真让人受不了。
等到集训结束,我被双亲联手压住检当时查眼睛。双亲撑开我的眼皮,质问我他们口中的「恶魔之眼」是否平静下来了。我高兴地谎称,自己已经变得无法改变眼睛颜色。即使如此,我的父母依然没有变化。
我的谎言没有力量,败给了当时仍不到十五岁的白鹭。
「……啊,这样说来,现在的我跟当时的她年纪差不多嘛。」
乖舛的命运让我踏上与她相同的道路。
我果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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