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世界不会允许这种事情轻易发生,自己已经活了十六年了,怎么可能凭三个月就改变?这两段时间根本无法进行衡量,十六年积累下来的东西是不可能轻易推翻的,也不可能轻易重塑。
这种思绪化为疼痛刺入了骨髓。
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而且什么事都不可能随着自己的意愿发展。
早上起床的时候疼痛还没缓解,不过还能忍受,所以真宫就像往常一样离开被窝走向洗漱台,只要洗脸的时候小心伤口就行,整理完仪容后真宫便出门了。
天空蓝的可怕。即便如此真宫还是像往常一样晨练、做饭、上学。一切都没有改变。
真宫不知道晨练的理由什么,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感觉就算偷懒也没关系。真宫也不知道上学的理由是什么,真要追究起来甚至连起床的理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必须起床呢?虽然自己确实是因为再也睡不着了,所以才起来的,但是这并不是理由,并不是自己起床的理由。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明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但是自己还是起床了,而且还是一样肚子饿了,然后做饭吃。
可是考虑这种事情真的很麻烦,所以真宫放弃思考继续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感觉如果跑起来的话,脑子里的杂念会全部消失,这样或许会轻松很多。
夜晚结束,白天自然会来临,如今明媚的太阳正照耀着街道。和昨晚不同,现在并不存在昏暗的角落,无论哪里都充满了阳光,这就是白天的景象。在充满了朝气的人们的清晨街道上,满脸伤痕的真宫感觉寸步难行。
真宫应该已经习惯顶着满脸伤痕走在街上了,因为是家常便饭的事了,初中上学的车站与现在不同,当时真宫经常大摇大摆地走在这种到处都是人的地方。
但是现在不同了,真宫非常犹豫到底要不要走到街上,到底要不要走到户外。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这张脸,当然也不全是这个原因。他只是希望不要待在这里,感觉每个人刺来的视线中都在告诉自己,自己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格。总觉得他们在说,你不适合做一个人类,你没有资格做一个人类,真的很痛苦。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不想请假,感觉这样做就像逃避一样。逃避,但是又无法想到一个明确的想要逃避的对象。可是真宫还是认为这就是逃避。
擂台上是无处可逃的,对于真宫而言,擂台的外侧等着自己的只有那深邃、广袤的黑暗。
刚进教室,就感觉教室的氛围比往常更加紧绷,真宫对此起了反应,喉咙渐渐燥热起来。在以前真宫并不认为这间教室就是自己的归宿,至少也是“总比没有要好”的地方。但是仅仅过了一晚,感觉这里就变成了“无法容身”的场所了。
真宫仿佛听到了心脏的轰鸣,在他视线的前方,她就坐在自己座位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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