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真想逃出去,真想彻底消失,真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真宫的脑子里飞窜着这些想法,然后拉出了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
听到就座的声音,她立刻转过头来。
“唔哇——你的脸真惨耶。”
她的声音还是很往常一样,但是她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和往常不同,即便如此绫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声调继续询问。
“难道你练习的时候太过火了?”
“——啊?”
真宫的反应慢了一拍,发出的回应有些呆滞。
“那个,你昨天不是说过因为比赛输了所以练习要更加努力吗?然后你因为太拼命了所以才会搞成这副德行的吧?不过拳击可能会伤成这样吗?”
听到她这么说,真宫就确信了。
绫是知道的,她知道这些伤口不是拳击造成的。
稍微想想就能猜了,毕竟绫是知道业余拳击比赛是需要戴上头盔的,更何况在和风太郎比赛的时候她还直接看见了。所以她才会判断拳击是不可能造成这些伤口的,然后她肯定意识到真宫的这些伤口是被殴打很久才会产生的。
证据就是她最后说的这句话,她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能推断出来。而这一切便化成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真宫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这也许就是温柔之类的东西吧。
感觉自己获得了救赎,她没问,也没说破,但是她已经了解了一切,对这点真宫感到无比感激,因为她的行为确保了自己能保持“日常生活”了。
但是,不能总是被她保护,一个男人不能总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保护,也不能总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同情。
不,这里不应该说“一个男人”,而应该说“自己”。
真宫咬紧牙关,勉强挤出了尴尬的笑容,现在必须笑才行。真宫感觉自己快要胃穿孔了,这阵疼痛迅速袭向喉咙,感觉自己快要吐了。但是在这种关键必须笑面以对,这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以前读过的某部拳击漫画里也是这么说的。
“恩,我确实拼命练习了,不过这是因为别的事情造成的。”
笑啊,继续笑啊,要笑着说才行。要把这个当成芝麻小事笑着说完,决不能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同情,决不能在她的面前摆出没出息的哭脸。
“啊,果然是因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