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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伤悲苦痛。
不过是场市侩算计的骗局。
非得尽快制止不可,文作说道:
「绝不可让这把戏继续玩下去。至于制止是为了谁——绝非为了那些个利欲薰心写了名的家伙。当然,丧命者的确值得同情,但更堪怜的,其实是那些个不明就里地被迫行凶、用完即弃之的卒子。各位说是不是?阿甲夫人,说到损失,吃最多亏的不就是这些个家伙?凡是人孰能无过,但因曾犯错便惨遭利用,沦为谋财害命的帮凶,老夫认为这实在是毫无天理。」
阿甲默不作声。
不知意下如何?文作问道:
「阿甲夫人是否可能——破这黑绘马的局?如此以往,只会有更多人在不明不白中丧命。丧命的受苦,害命的更是受苦。玩弄人心、藐视人命,岂是天理所能容?」
「而独占好处的——仅只右卫门一个?」
山崎感叹道。又市也说道:
「的确是教人发指。不过,老头子,这差事——不就等同于要咱们击溃这只右卫门?」
「但阿又,这根本办不到。虽然谁都知道,这么个妖怪理应除之以绝后患。」
文作摇头回答:
「那出逃的家伙一路逃到了大坺,方得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将事情全盘托出。瞧瞧就连一文字老大远在京都,都同意接下这桩差事。话虽如此——总不能自大坂率大军攻进江户,是吧?」
「为何不成?」
「这可不是黑道械斗,已非有无大军可领的问题。只右卫门的大军并非什么大恶棍,不过是群一无所有的弱者。也不管是甘不甘愿,全江户的走投无路者皆得听任只右卫门差遣,就连妇孺,只右卫门也不放过。有谁忍心率众蹂躏无辜的无宿人?」
的确是下不了手。况且——只怕届时连敌我都分不清。
「即便率军与其争斗,只怕也要落个四面楚歌的下场。此外,别忘了其手下尚有高人。与只右卫门作对,无异于与全江户的恶徒作对。这种仗,谁打得起来?」
文作一双眉毛竖成了八字形,一脸宛如咬了一口生柿的苦涩神情。
「这笔银两——」
阿甲问道:
「可是一文字屋准备的?」
没错,文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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