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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大代众受害者支付的。这笔损料可不仅是一两人份,而是所有遭只右卫门残害者的份儿。即便如此钜款,只怕都嫌不够。」
的确是不够,阿甲回道:
「不知仁藏先生——负担如此钜款,是否有亏损之虞?容我冒昧——怎么想,都不认为先生会做出为素昧平生者支付六百两钜款的疯狂之举。」
其中必有什么内幕——
想必阿甲是如此质疑的。这点又市也不是没想到。一文字狸的确是个了不起的角色,又市本就对其敬佩有加。但也正因如此,精于算计的仁藏,怎么看都不是个出于同情或关切,便愿支付六百两黄金的人。
文作一脸苦笑地回答:
「噢,老夫也料到,大总管对此将心怀质疑。就连老夫都感觉这并非老大的处事之道。不过,阿甲夫人,老大真认为此事无法用金额度量,亦无须讨价还价。对自己之出身,想必老大应是不常提及?如今,一文字仁藏虽是个统领京都一带不法之徒的大人物……」
但出身实为江户之贱民,文作说道。
「噢——?」
「据说老大自江户出走时,本已决定终生不再归返,想必在此地曾有过极为不快的遭遇。或许正是因此……」
才会认为此事无可容忍。
原来是这么回事。
当初之所以收留了又市,或许也是因着同病相怜。
又市本是武州的无宿人,历经辗转漂泊,最终方于京都落脚。
「若是如此——岂不是更该将这只右卫门什么的彻底击溃?想必那老狐狸也巴不得这么做才是。若仅治标不治本,根本是毫无意义。」
哪可能解决什么?
不过是坐视受害者继续遭其蹂躏。倘若当年留在江户,或许就连又市都会沦为其手下卒子。
「但……」
文作一脸紧皱,沉痛地说道:
「万万不可除之。」
「为何不可?听来这家伙不仅穷凶恶极,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的确,是个禽兽不如的妖怪。」
开什么玩笑?又市怒气冲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