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涌泉的谷口开拓出来的土地:另一种说法是流经附近的大河原本的主流在此,因为某一时期的河川工程使得河水流不出去,变成池塘,逐渐又化为湿地。
刚到任的时候,因为看到这一带无人照管的荒废模样,便向园长毛遂自荐取得许可,试验性地种植各种植物,指挥造园工人填土、抽水、挖土、灌水。因为如果想要永续保持地势,就必须思考如何利用自然结构的落差来供水。
一边观察附近的池塘、沼泽生态,一边搜集国外资料,想像根据干燥的岸边、潮湿的岸边、水边浅滩、水中等不同区域规画种植合适的植物,也是一件乐事。幸运的是,除了芦苇、香蒲(注7)、水葱(注8)、荇菜(注9)、茭白(注10)、芡(注11),就连木贼(注12)也都是原本就有的植物。连接岸边的土地则种植日本三蕊柳(注13)、落羽松(注14),也就是沼杉。一想到沼杉群立的风光就陶醉不已。
「隐江」是我最近投注热情的对象。
走出牙科的建筑,观望了一下路边的旧书店,穿过小巷,从名为「大沟下」的马路,顺着平缓弧度踏进小路时,在黑色石墙下的缝隙里发现了羊齿科植物。
是犬雁足(注15)。
怎么会出现在这呢?是有喜好野趣的人士从乡野采来种植于此的吗?一旦发现踪迹后,才知道周遭一带简直就是一片犬雁足的绿海。
风吹过,犬雁足的绿波摇荡。
猛然回过神来,只见眼前仅有一座破旧的冠木门(注16)。后面的围墙和房屋都消失无踪,变成一块空地。四处残留的柿子树、南天竹(注17)、净水钵等景象,令人怀想起昔日旧屋的规格模样。突然间从里面飘然走出一人,是名女子。对方一看见我就说: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点头之余又面带微笑,让我陷入混乱。
——我是牙医的太太。
——啊!
怎么看她都是人的样子呀。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时,对方说:
——因为难得有病患上门,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真是让你见笑了。
没有病患上门?那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牙医呢?我的不安感立刻攀升。
——这里是我很久以前蒙受恩惠的人家……
牙医的「太太」充满感慨地回过头去。
——哦。
这位据闻前世是狗的牙医「太太」从犬雁足的绿波中出现,说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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