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的开放感与他们同在。脚下有虫鸣,天空有鸟儿飞翔。
我立刻被带往托佩托罗的……该说是国家?那里有鸡、猪和狗,七、八栋小屋,门口横放着一根五公尺长的竹子。
从后山延伸而出、宛如山谷的丛林,似乎也是托佩托罗的国家领土。
我说:
「保罗来了。」
妖怪般的族人从家家户户探出头来,同声发出「呜噢」的惊叫。
他们热情款待我。可能是出于友好的表示,他们还把凤梨和香蕉往我的嘴里塞,让我不得不吃。当水果攻势把我搞得头昏脑胀的时候,酋长托佩托罗现身,和我握手。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少年清亮嗓音,而是变成了食用青蛙般的粗哑声音。他成了一个顶着大肚腩的中年欧吉桑了。
「你是托佩托罗吗?」我问。
「呼嘎!」他用一种不明动物般的叫声回应我。仔细一看,他居然热泪盈眶。副手托马利鲁叽哩呱啦地唱起当时的军歌跟日本儿歌:「大雨下呀下,我的妈妈呀……」
他们的人生里,只有三十年前的那场战争算是一场变化,后来过的似乎都是风平浪静的生活,所以当时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过没多久,我被领到以前挖的防空壕去。「保罗出现了!」的消息似乎立刻传遍了托佩托罗一族的国度,几乎所有的人都从屋里出来,用肮脏的手跟我握手。
他们居住在辽阔的土地,房子大多盖在大路进入小路的地方,每一条小路通往一户人家,所以小路的入口开始就是那名村民的土地范围。我看到田里有两、三株烟草,也有一公尺见方的地瓜田。有时还有成列的、直径一公分大的夏季番茄。
那些田地很奇妙,就像欧洲会有精灵出没的那种。看到断崖,以为没有人家,却也有些怪人会在断崖上挖洞居住,令人惊奇。
许许多多的村民在前头为我带路。如果看到树上有果实掉落,就用刀子撬开坚硬的外壳,送到我的嘴边。里面也有些人长相恐怖,令人害怕,其实却亲切热情,与外表截然不同。
我不断地被强塞果实,正为难不已时,托布耶来了。我三十年前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个单身青年。我听到他现在仍是青年,正在找老婆,吓了一跳。
「你现在几岁啦?」我问他。
「不晓得呐。」他也只这么回答,完全不在乎。
是啊,仔细想想,年龄根本无所谓。因为,生物只有活的跟死的两种,管它是蜻蜒、猫或植物都一样。只有人类发明了什么时钟,作茧自缚。
非洲的姆布蒂族(Mbuti)似乎相信「急切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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