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脚。待恢复成普通砚台后,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大叫。
「——少主在六花之间昏倒了!」
多亏砚台精的朗声叫唤,有人闻声赶至,救了直澄。待直澄痊愈康复后,速水问他「当时到底是谁在叫喊啊?」直澄都只是笑而不答,没向任何人透露半句关于砚台精的事。砚台精一直竖耳聆听人们的交谈,所以他知道直澄平安无事,不过,一直到十天后,直澄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抱歉,吓到你了。」
直澄的口吻一如平时,同样手摆在书桌上,双手托腮,面带微笑。
「你还在生气啊?」
嗯——砚台精颔首,直澄突然表情为之一亮。
「……你干嘛笑?」
砚台精以满含怒气的声音问道,直澄发出清亮的笑声回答:
「因为我现在终于知道,当时和你交谈,并不是我自己在做梦。我很开心。谢谢你救了我。」
听他说得这么客气,砚台精一时想气也气不起来。经过这次的事件后,砚台精便开始与直澄交谈。对「装病」一事一直怀恨在心的砚台精,认为「不能轻易原谅他」,因而对直澄都采取冷淡的态度,但见过四、五次面之后,他的决心便就此轻易瓦解。直澄对任何人都笑脸以对,不过他的笑脸显得很成熟,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纪还大上许多。但自从那次他昏倒后,在砚台精面前总会展露天真的笑容。关系变得密切的砚台精,也愈来愈常对直澄的询问发表看法。
「砚台精,你曾到外面去过吗?」
「没有。打从我来到这世上,就一直都待在这个房间里。」
成为付丧神后,砚台精也不曾离开过这个房间,所以他不曾靠自己的力量踏出房外半步。直澄闻言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明明有脚,为什么不想到外面去?」
「我是为了书画笔墨而存在。不管活得再久,是否长出手脚、眼睛、嘴巴,还是不能忘了本分。」
「你说自己历经百年才成为付丧神,但你磨了一百年的墨,为什么身体一点都没磨损呢?」
在磨墨的同时,砚台也会磨损,所以砚面会逐渐被磨凹。但砚台精的砚面却如同直澄所说,像全新的一样平坦。
「我是付丧神。会成为付丧神的物品,似乎原本就有这样的资质。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不管怎么磨,都不会减损分毫。」
直澄发出一声赞叹。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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