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球已经知道冠叶跟她一样,原本并不是高仓家的孩子,但阳球着实无法想像为何有这种结果。假如真砂子是冠叶的亲妹妹,冠叶又为什么不得不抛下家人和这栋偌大房子,非待在高仓家不可?
「因为他要把夏芽家的一切留给我啊。冠叶为了我和万里夫,选择跟爸爸留在那边。因为他爱着我们。」
真砂子欲讨回的爱,过去即使分离两地,也仍想守护真砂子的冠叶的爱,如今已全心全意地灌注在晶马和阳球身上。
真砂子冷漠细长的双眸注视着默默垂下双眼的阳球,将茶壶放到桌上,静静叹气。
「现在你总算知道你有多么厚脸皮了吗?」
阳球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原来真砂子一直寂寞地凝望着最爱的哥哥以别人家孩子的身分照顾阳球他们啊。以这双与冠叶神似的眼眸。但这是否为晶马或阳球的罪恶,或者他们是否该向真砂子道歉,阳球并不懂。
晶马和阳球单纯只是把冠叶当成亲生哥哥,真心接纳他、敬爱他。难道这真的是件坏事吗?
「因为你,冠叶现在陷入了极度危险的状态。」真砂子用纤长的手指端起茶杯,平静地喝下红茶。
「危险?」
「企鹅会——十六年前引发那起事件的组织,冠叶现在正和其余党一起行动。」
那个记者的话是事实。虽然从深夜拉面店那次无法确定,但冠叶真的在接受那个组织的金援。
「为了我的治疗费?」
面对哀切细诉的阳球,真砂子心中涌起一股焦躁。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如此悠哉?阳球整个人深深陷在沙发里,两脚悬空,别上玩具似的发夹,苍白的小巧圆脸低垂。
不管是纤细的手脚、过于平缓的胸部,还是谈吐,彻头彻尾是个小孩子。
明明早就看过无数连雀拍摄的照片或影像,现在当面一看,为何又重新涌起憎恶之情呢?
「这还用说吗!」真砂子的语气不觉尖锐起来。「冠叶一切都是为了你而行动啊!」
是的。冠叶到处奔波,又哭又笑,都只是为了守护眼前这名小丫头。他用无聊的泡妞行为作掩饰,连真砂子正要放入口中的朴实——或说穷酸——饼干之类的事物,也能使他高兴得像要飞上天,浪费了人生重要时刻。
还把真砂子独自留在这栋偌大宅第里。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分不清是在问真砂子还是自言自语,阳球喃喃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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