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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面对她那愚蠢却又不带恶意的态度,真砂子觉得自己的步调似乎快被打乱了。
「我们要合力阻止冠叶。否则冠叶很可能做出无可挽回的事。」真砂子其实并不想用「合力」这个词。但若不依靠这小丫头,冠叶肯定又会对真砂子视若无睹吧。此外,在和阳球见面后,真砂子也体认到一件事。
那就是:阳球一样也以自己的方式珍重着冠叶。
学校不适合和老哥讨论事情,可是在家里又会被阳球听见。于是,趁阳球睡着后,我带老哥到家隔壁的空地上。我身穿粗呢大衣,对老哥说:「我有重要的话要讲。」老哥似乎也认为会拖很久,确实地披上摩斯大衣。
「很冷吔,想说什么?」老哥坐在动物形状的游乐器材上,抬头回望低头凝视他的我。
「你为什么说谎?」我很生气,所以单刀直入地问了。
「你在讲什么?」老哥的表情分毫未变。
「阳球的治疗费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本认为那只是外人的说辞,无疑是谎言,也认为周刊记者的说法不足采信。但他给我看的照片里确实照到了老哥,而且他的说法也能说明我过去感受到的不对劲;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们兄妹其实毫无血缘关系。
「钱从哪来一点也不重要。现实就是我们需要钱。其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哥呼出的气息跟我呼出的虽同样是白色,分量也相同,现在却觉得他离我异常遥远。
「老哥,你真的跟那群余党拿钱吗?」要是老哥能笑着责骂我:「哪有可能啊。我爱困死了,少说这些无聊话吧。」然后回家换上睡衣睡觉——这种未来就再好不过了;然而我也确信不可能如此发展。
因为,我们真的没有其他方法能获得钜款。
「我今天碰到一个周刊记者。他全都知道了。关于我们兄妹的事,也知道老哥是从哪里得到钱。他问我有何感想。」
「所以说,那又怎样?」
老哥的语气过度冷淡沉着,懊恼之情令我整张脸扭曲起来。为什么觉得懊恼?因为老哥毫不慌张,所以懊恼?因为我们三人明明是一家人,老哥却一直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懊恼?
还是说,老哥明明最清楚这件事不该单独背负,却这么做了,所以懊恼?我想,多半以上皆是吧。
「老哥又是怎么想的?你该不会忘了爸爸妈妈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吧?为什么还从他们的伙伴手中拿钱,你别闹了好不好!」不能让阳球知道这件事。如果阳球得知了,她会怎么想呢?这种连我也无法说出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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