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发生,他似乎再也无法忍受。
「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呢。我掉发的情况有那么严重吗……你说的头发,真的是我的吗?」
我那位朋友握住自己的头发,向青年询问。他不愿承认自己会严重掉发。
「当然是啊。如果不是你的头发,又会是谁的?喏,你看这个。你掉的头发像这样飞过来,挂在我身上。」
不知何时,有一根头发缠住青年的手指。青年一脸不悦地将它甩开。那细长的头发,不像男人的头发,反而比较像女人的头发。但这里不应该有女人的头发。两人睡觉时,总是关紧房门。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掉发呢。会是在泡男汤时,女人的头发漂在水面上吗?与其这么想,倒不如想作是我这留着一头长发的朋友所掉的头发还比较合乎逻辑。
「这、这样啊……我明白了,那也没办法。」
青年紧咬着嘴唇,狠狠瞪视着我那位朋友。再这样一起同住下去,也许会被青年拿刀刺杀。我那位朋友答应他的请求,在第三间旅馆吩咐老板安排两个房间。
我那位朋友被带往单人房,将行李卸向榻榻米上后,他伸展双脚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吃晚餐,泡温泉,顺便从刚认识的老人那里打听恐怖故事。不知不觉间,我这位朋友也开始觉得,记录各地流传的奇妙故事和传说,也是件很有趣的事。类似的故事会随着场所不同而有微妙差异。他很认真地思考是否能在旅游书中对此做一番介绍。
睡了一晚,天亮后,他一面散步,一面审查温泉旅馆的住宿品质。夹带硫磺味的徐风吹向温泉地。温泉的水气从山脚冉冉而升,消散于空中。此时适逢绿意盎然的时节。
当他回到旅馆,享用客房里备好的早餐时,拉门缓缓开敔,那名青年从门外走进。
「老师!」
青年大叫道。霎时间,我那位朋友心想,该不会是我的掉发远远地吹向他房间,他怒不可抑,要来杀找吧?不过青年的神情古怪,面如白蜡。
「那头发……那头发到底是……」
青年跪在榻榻米上,已不是先前那瞪人的凶狠眼神。
「也许那不是老师您的头发……」
「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师,昨天晚上我为了不让您的头发吹进房里,我对纸门和拉门的缝隙牢牢地贴上封条,然后才就寝。」
「你也太会瞎操心了吧……」
「这是为了谨慎起见。我向旅馆老板要来纸门的贴纸,从房内用饭粒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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