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我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看了信不禁略感愧疚。
小日向纱矢的信中也提及了她的近况。小我一岁的她没读高中,而是在造纸厂工作。不知她是否幸福?我不知道,也无须知道。不过,我希望她过得幸福。
我没有立刻回信,但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她。之后,我们大约以一年一次的频率通信。
如果近况有了变化,比如高中毕业后到副社长的公司工作之类的,我就会写信给小日向纱矢。她也曾写信告诉我她换了工作、即将结婚。
一个月前,我收到了睽违已久的回信,但这封信却显得有点怪异。不知何故,信封里装了高额现金,还有一封信说明这些钱是为了赎罪。但是她这么说,我反而觉得过意不去。到头来,我依然不明白结婚后改姓让原的她寄来的最后一封信究竟有何用意。
即使如此,从十八岁那年开始的书信往来让棱想出了一个点子。人生会在何处因何事而产生何种契机,真的是难以预料。
4
高中三年级的冬天,美波高中举办了滑雪集训,想当然耳,除非已经透过推甄等管道决定了出路,否则三年级生是不准参加的。
我已经决定到社团副社长创立的公司工作,便和一样已决定就业的几个戏剧社同学们参加了滑雪集训。我在戏剧社外没有朋友,不过社内却有几个朋友,包括妹妹单恋的芹泽博。
东京某大学的社团也投宿于我们滑雪集训的饭店,在那里我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搭讪。
那天风很大,在某些时段,整个滑雪场都刮着风雪。
说得简洁一点,我发现某个男人因为风雪遮蔽视野而迷失方向,便向他伸出援手。那个男人是个超级新手,以为自己真的差点遇难,吓得半死,但其实他只是稍微偏离滑雪路线而已。或许该称之为单方面的吊桥效果(注:吊桥效果为加拿大学者所提出的理论,表示当男女共渡危险的吊桥时,容易由于兴奋而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导致将恐惧误以为是爱情。)吧,他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一见钟情。
晚上,我和四处寻找我的他在饭店大厅重逢,他打着「这辈子唯一的请求」名义,硬是拉我去吃饭。
我没把棱的事告诉社员,对任何男生也都是冷冰冰的,所以看在大家的眼里,大学生积极追求我这个老古板的画面应该相当令人莞尔吧!没人肯救我,我被迫和他两人独处。这个男人就是风夏的丈夫楠木莲。
莲为了打动我,用尽他所知的各种修辞和话语来讨我欢心,但我爱的是棱。
我实在拿莲没辙,只好告诉他其实我已经有交往对象,他这才死了心。见了他失魂落魄的表情,我感到不忍心,便忍不住提起了风夏。
&e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