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在心中发着牢骚,口渴地舔下嘴唇。
「不行,一想到不能喝酒就愈想喝。」他加快脚步,烦躁地用手电筒随意照射四周,确认教堂正门和窗户是否关上,接着他制式说完一声,「正常」就转身回头,这时,映入眼帘的是悬在老迈樫树上方的殷红月亮,教会的尖塔宛如撕裂月亮一般高耸参天。
真是诡异的夜……好想喝酒,好想喝啊,十杯,不,要喝一百杯……。呓语一般的抱怨盘旋在脑中,嘈杂得像满出耳朵。詹姆士用力摇头,远远抛开借酒消愁的念头。不行,不能想着喝酒,再搞砸的话,人生就完蛋了。他极力说服自己。
「詹姆士,我们是信用至上的保全公司,不会派遣任何工作给像你这样酒精中毒末期的人。」他想起上一份工作的主管用不屑的口气告诉他这件事。当时男人气得七窍生烟,满脸怒气。不过他的前主管总爱吹嘘自己有柔道五段,体格粗壮又满脸油光,甚至对下属咄咄逼人,以此为乐,是非常差劲的男人。被这种人斥责酒精中毒,詹姆士倍感屈辱,也十分气愤。
「这次发生的事,你得负起责任。」
主管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地告诉头缠着绷带、垂头丧气的詹姆士。
事情发生的当晚,詹姆士和保全公司的同事一起在办公大楼巡逻。他那时习惯把酒倒入小瓶中随身携带,一边喝酒一边巡视楼层。加上这里很少发生强盗事件,通常只要巡视到清晨就好,很清闲,小酌一些也不会造成困扰。然而……那晚真的喝多了。
当晚正值寒冷的二月时节,他希望多喝些来暖和身子,但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多喝到什么地步才失去意识,只记得自己不知不觉摔下逃生梯,头部撞到铁制扶手后昏倒过去。同事发现他时,詹姆士正在痛苦呻吟,后脑勺还流血,对方忍受酒气扶他起身,却被他胡乱挥动的手脚攻击。如今詹姆士接近头顶的后脑勺部位残留着伤痕,头发也变得稀疏,每次一想到因此遭到解雇,伤口还会隐隐作痛。
老实说,他以前也因酗酒丢掉工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当时,他从美国犹他州的高中毕业到纽约就职,担任一般公司的员工超过十年。那是一家约三十名员工、贩售进口餐具的小型企业。詹姆士的工作是将到货的餐具送至仓库,以及将仓库的餐具拿出来陈列在店中。工作内容十分单调。
锵锵、锵锵……磁器磨擦碰撞的声响,从仓库到店面,再从店面到仓库,周而复始相同的工作。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别弄破了!笨手笨脚的家伙!」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喂!搬运时要更小心!」平板的声音紧紧依附在耳中。
日复一日过着被骂和搬货的日子,詹姆士益发焦躁,因为和他同期进到公司的人受到社长爱戴,已经成为分店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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