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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去比赛吗?」
「嗯。」
「要投球吗?」
「嗯。」
「从开始一直……投到最后?」
「对。」
「就一个人……一直投……」
哥哥只顾着把球塞进球衣口袋,并没有回答。或许是有轻轻的点头。
「你不会寂寞?」
青波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哥哥眨着眼睛,微微咬着嘴唇。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寂寞这两个字和哥哥完全不搭调,然而青波却有这种感觉。一个人孤零零地、孤零零地站在投手丘这个地方,难道不觉得寂寞?虽然是自己不曾到过的地方,青波却感受到那里的寂寞。
哥哥难道不寂寞吗?
房门打开,母亲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件薄毯。
「青波,我叫了计程车,我们去医院吧。爬得起来吗?」
「嗯。」
水蓝色的高级薄毯披上了肩膀,这是住院时用的。又轻又暖还带着干净的气味,但是每次只要一披,心里就跟着枯萎。
「会不会难受?忍得住吗?」
「可以……」
「不要勉强,不舒服就直接说。真的可以走吗?」
母亲的手环抱着他的肩膀,体温传了过来。哥哥穿过母亲背后,从敞开着的房门走出去。母亲并没有叫住他。他也连回个头都没有。
「妈妈……」
「哥哥要去比赛。」青波正想继续这么说时,突然咳嗽起来,痛到胸腔快要裂开。
「青波。」
母亲从毯子上方用力把自己抱住。
「没事的、没事的。」
被人抱住、整个身体靠在别人身上感觉很舒适。会让人相信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不会被孤零零地抛下。虽然青波也认为母亲的保护与关心有点过度,有时会觉得难以理解,不过要是少了这些自己可就难以存活。这就是现实。既然如此,那就把自己交给人家吧。闭上眼睛毫不抵抗,就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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