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电话看了半晌,通话结束后制式而无意义的声音响了起来。青波噗嗤一笑。
「有什么好笑?」
明明应该听不到自己和吉贞的对话,青波却还是抖着细细的肩笑个不停。
「看到哥哥的脸就觉得好笑。打电话来的人是个很有趣的人?」
「只是一个麻烦的人啦。说现在要过来,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
巧将冰红茶喝干,舌尖留下淡淡的苦味。
「豪呢?」
「咦?」
「豪不来吗?」
青波已经停住笑意,两手轻轻端起装汤的杯子——处处都见得到的白色马克杯,被青波当成贵重工艺品看待。
巧答道不会来,青波嗯了一声。之前还在笑的瞳孔暗沉了,不过只是如此,就变成了十分悲伤的神情。
喜怒哀乐是吗?
巧将视线从青波直接变化、反应出内心世界的表情移开,讨厌把自己心里的东西暴露出来,再者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泄气、悲哀与迷惑的那一面。巧知道廉价的同情言语派不上任何用场,与其接受那样的东西,还不如被打耳光。
不想被人怜悯、不想被人同情、不想听到自以为是的慰问,而且不论在任何时候都不想失去自己。
有苦涩的东西自喉咙深处翻涌而上,和红茶的味道不同更加黏稠苦涩。巧将桌上的柿子连皮咬了下去。
和横手之间的比赛,是有生以来初次尝到在投手丘上束手无策的滋味。看不到十八·四四公尺对面、始终都在的豪的手套。不,是明明在,却感觉不到那是豪的手套。之前全力将自己的球接住的东西已经不在,变成有个人偶蹲在那里的感觉。
投不出去。
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试着叫豪的名字。
举起手套,看着我,接球。
冷风从背后吹来,汗水逐渐转凉。巧不自觉地转头看后面。
游击手海音寺、二垒手逗子、一垒手高槻、外野……新田东的野手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单就守备方面而言,新田东比横手高明,是魔鬼教练曾经如此肯定过的阵容。并非言过其实,尤其内野绝对是守得滴水不漏,一般的球飞不过去。眼光再转回到前面,打者似乎跟豪说了些什么,感觉到豪的姿势一阵动摇。
往那边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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