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吗?
巧感到迷惑:心里知道这份迷惑直接显露在表情与动作上,而豪也察觉到了,动摇得更加厉害。害怕,不过还是没有理由倒下。
直到现在都还想着,要是当时能喊暂停就好了。要是能喊暂停,争取时间冷静下来,或许就不会被对手打击出去。要是、要是……不,还是会被人挥击出去,结果是一样的。虽然只是一场半途结束、不分胜负的比赛,不过至少巧和豪的搭档输了,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没有任何人提出指责,既没有鼓励也没有安慰。只有高槻——
「你啊,什么都没跟我说。」
高槻这么低声嘀咕,巧听不懂他的意思,回头看看高槻细长的眼睛。
「换人的时候,你连『抱歉』、『麻烦了』都没说,然后在比赛之后也没说『谢谢』。像这种话,一般都会说吧。你沉默着、把球递给我……啊,垂着头。我对你并不是很欣赏,不过却喜欢你这点。」
「啊?」
「因为投手丘是属于站在那里投球的投手,包含跑垒者、打者在内,全是属于投手的。我不认为是你把投手丘交给我,要是你认为是自己把投手丘让给我,我会很火大。并没有这样,所以我想,好吧、也好。」
大概是讲话有点笨拙,高槻的声音嘀嘀咕咕地细小到听不清楚。不过可以理解低语的内容,于是巧点点头、接着低下头。
——巧,不只是你一个人喜欢棒球。
曾经被豪这么说过。当时虽然不能理解,不过现在在高槻面前却有种稍微理解的感觉。大家是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在表达喜欢棒球这种单纯的想法,用投球、击球、守备、做记录、擦拭棒球、整理球场来表达。怀着各自不同的想法与骄傲,投手站上投手丘、打者站上打击区,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豪很清楚这件事,然后传达给自己。理解到这件事的时候,巧想站上投手丘投球,想和豪组成搭档再度和横手比赛。想在彻底体会到投手丘这地方有多恐怖之后,再度从那里向豪的方向投球。
原以为豪会马上回应,像平常一样点头——来吧,巧。原以为他会回应:这回绝对不让他们踏上本垒。然而这一个月,豪却完全没有要帮巧接球的意思。有来练习,也有参与练习项目。但是却对巧看也不看,甚至连话都不说。
巧根本不在意别人对自己怎么想。没有想要被谁喜欢、被谁欣赏的念头。但是被豪拒绝、佯装没看见却很难忍受。比在投手丘见不到豪的手套还要狼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野野村告知从秋季大赛参赛名单除名的那天,在练习之后,巧被魔鬼教练给叫住。
「原田,我想你已经听野野村说过,你们俩将在大赛时休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