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来玩两下吧,只要张开防护圆,就算手脚都断了也无所谓吧。噢,我是说『只有』在以召唤仪式战斗的时候。」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怎样都好啦。」
在阿尔贝特的手指间,一枚银币飞舞起来。同样的银币又叠在它上面,重叠,重叠,重叠,逐渐变成一根沉甸甸的金属制鲜血印记。
「只要能为这一瞬间全力以赴,怎样都好。啊啊,啊啊,自从模拟战场被夺走以来,我一直是这种感觉。现在,我活在久违的真实色彩当中。」
「帽客」除了银制鲜血印记之外,肩上还扛了一根练习用的。当然不可能是二刀流。为了让条件齐备,他特地将练习用棍棒扔了过来。
接住它的不是恭介。
比安黛妲像要挡住它般伸出手,握住了它。
「……你先走吧,恭介。」
比安黛妲也主动放弃了从信乐真沙美手中接过的ID卡——这条容易断裂的蜘蛛丝。她开启了紧急电梯的门,把几乎不能动的恭介塞进电梯,然后轻轻拈起女服务生制服的迷你裙。
叩咚!比棒球小一圈的金属球体从她的双脚之间落地。
「这是饯别。」
「等……比安黛妲,『你』——」
「那个人一旦拿出真本事,整个电梯会连同电梯井一起被打碎,必须有人拖住他才行。」
恭介根本没机会回嘴。
比安黛妲·城山从电梯这个逃生口退后一步返回地狱,但仍拈著女服务生制服的短裙裙襬,面露不可思议地稳重的笑靥如此呢喃:
「不要紧的,因为我是『姊姊』呀,我一定会保护好恭介。」
钢铁门扉从左右两边关起。
只让罪过最大的罪人乘坐其中,金属制的蜘蛛丝急速上升。
「……真令我意外。」
在地狱底层,疯癫的「帽客」低声说。
「我跟你明明都关在房间里,沉迷于骗倒女王。到了这节骨眼,你竟然还执著于『家人』?就某种意义来说,十五兄弟姊妹计画或许是成功了啊。」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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