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深褐肤色的男子所言,比安黛妲把练习用鲜血印记握得嘎吱作响,摇摇头。
「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我本来就一直背著那孩子帮忙别人复仇,再继续看著恭介的脸,我一定会满怀憎恨地掐死他。」
「……」
「你并不恨恭介,我知道……因为接受『女王的憎恨』的人,是我比安黛妲·城山。」
城山恭介带来的缝界召唤,以及从中衍生的「三月兔」。
所有人都找到了假扮成恭介,操纵最强的「白之女王」的方法。
但到头来……
就是得不到满足。不管如何完美地控制祂,完全操纵祂,「白之女王」就是不肯看比安黛妲他们一眼。他们只能看著女王对虚构而空洞的城山恭介情话绵绵,无条件地越来越相信他的模样。那种爱甚至比「家人」或「姊弟」更深,女王让他们知道就算找遍全世界,自己也绝对找不到能如此安心依靠的人。
「大人们」怎么样了不知道。
但除了恭介以外,其余十四人都接受了爱情以外的某些部分。
比安黛妲的是「女王的憎恨」。
那么阿尔贝特是……
「『女王的凶猛』。」
「帽客」用几乎可说清澈的响亮声音直率地回答。
就像覆盖大脑的疯狂迷雾散去了片刻。
「……我只是想救凭依体,想设法帮助被一群人围拢起来轮流不断重新订契约,身体内外渐渐变得满是损伤的她们三个。所以我被饱浦的花言巧语所骗,以为只要独占最强宝座,模拟战场就会关闭。恭介那家伙掌握住『白之女王』是超出我的预料,但只要凭依体不被滥用,本来是怎样都好的。」
「这样说不通啊,你不是因为模拟战场被抢走,所以一直反过来怨恨我们吗?」
「因为结果还是不行。你知道被夺去战斗的机会,不用再让被召物附身的凭依体后来怎样了吗?不知道吧?当然了,你们已经迷女王迷得要死,后来那些凭依体『到哪去了』,我看你们都不知道。」
为了呼唤出姐姐中的姐姐「白之女王」并加以固定的凭依体已经没有用处了。
没有必要特地召唤出其他被召物——那些次等货。
所以,她们就在几近天真无邪的残酷方式下被拋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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