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塞农的笑容。
“你的任务,就是跟那位要人搞好关系。简单吧?比起学习杀人术和跟踪术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散心啊。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那个人。”
塞农好像迅速就决定了下来,叫来家政妇,命令他们打包美绪的行李,完全不管美绪的意思。
那天夜里。
躺在床上之前,映在窗户玻璃上的自己的面孔倏地映入眼帘。
与此同时,异常的疼痛也割裂了膈膜,自己的表情上覆盖了清显与同伴们的面孔。
明明应该已经忘记了的,明明是自己舍弃的羁绊。真是不像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想着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希望能被原谅,她一次也没有这么想过。
将乌拉诺斯飞空要塞引入AirHunt岛的,毫无疑问就是我和莱纳。
所以,请不要原谅我。可以憎恨,可以蔑视,也可以破口大骂。她有着接受这样命运的觉悟了。
——清显,已经忘记我了吧。
——伊莉雅也是,塞西尔也是,机长也是,神乐姐也是……都在憎恨着我吧。
——这样就好了。然后能忘记就最好了……
这样对自己说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充满了眼眶。
那个誓约,萦绕在耳朵深处。
“即使分开成为敌人,吾等也绝不会彼此憎恨。”
“友情是,永恒的。”
那是对未来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而结下的,天真的约定。
在残酷的结局压身的现在,她明白根本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东西。
将同伴交给乌拉诺斯做牺牲品换回家人的自己,怎么能不可恨呢。
惊讶于自己的软弱,即使不断呵斥着自己,眼泪也无法消失。
——笨蛋,笨蛋,笨蛋……
反复多次地责难着自己,美绪的眼睛离开了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出发是在第二天清晨。
塞农从大门目送着整理了装束、乘坐在两匹马拉的马车中的美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