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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强烈的光线从门缝间照了进来,与此同时来临的是巨大的雷声。这雷恐怕是打在相当近的地方吧。寝室的外面,走廊和旁边隔着拉门的庭院里,确实是有颗巨大的榉树。婴儿在雷声后又要哭起来,但是阿蔓马上将食指轻轻抵在婴儿的嘴边“嘘”了一声,奇怪的是,婴儿马上就不哭了。好像婴儿也本能的意识到,如果自己发出声音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这次是红色的光线摇摇晃晃地从门缝里打了进来。千草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发现对面的拉门那一头,大树下的小稻荷祠堂着火了。大概是直接受到雷电的攻击才起火了吧。考虑了祠堂和大屋之间的距离,千草虽然认为火烧过来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千草在打算把火情通知槻家大屋里的人的时候,偶然看向了阿蔓。阿蔓脸上的表情让千草毛骨悚然。和当下应该表现出的情况相反,阿蔓的眼睛闪烁着屋外熊熊燃烧的火焰,歪斜的脸孔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距离槻蔓死去的那个雷雨之夜,已经过去六年了。
她被葬在槻家祖祖辈辈的墓碑群旁的一个毫无装饰的很小很小的墓碑下。每逢她的忌日,千草去给她扫墓上香的时候都会发现阿蔓的小墓碑前都会有人放上一束插在瓶子里的鲜花,墓碑旁边也洒着刚刚烧完的香灰。恐怕这是槻笹江来祭拜的痕迹吧。虽然这位老妇人曾经说过,阿蔓是槻家的远房亲戚,但是在阿蔓葬礼的第二周,千草才知道阿蔓是笹江的亲生女儿。
葬礼的第二周,在一个天气晴朗的让人以为之前的雷暴雨是虚幻般的夏日,笹江跑来拜访千草。笹江先是确认房子里除了她和千草别无旁人之外,虽然她马上东拉西扯了一堆诸如天气之类的话题,但是说了一会儿笹江就伏倒在玄关上失声痛哭。
“阿蔓她啊……阿蔓她啊……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
惊爆的内容让千草很是不解。笹江是为何要瞒着我和所有村民呢。阿蔓又是为何要不得不在亲生母亲的居所附近过着流浪生活呢。各种疑问盘旋在千草的心头。但是这些疑问肯定是无法向一个正为丧女而哭泣的老妇人询问的。
“真是太可怜了……她如果没有怀孕的话……不对,如果她没有回朱磐村的话,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啊……”
笹江只想倾诉心中的烦恼。阿蔓是她最小的女儿,但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送到亲戚家寄养了。
“既然你那么爱这个孩子,那为什么把她送走?”
千草终于忍不住问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丑了。那年又是丙午年。我担心在丙午年生孩子,就把她送到离村子远远的地方去了。”
这个回答让千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对这个迷信有着疯狂强烈信仰着的人,恐怕不止这位老太太一个。不管怎么说,在阿蔓分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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