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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单身,工作经常调动,没办法帮忙。」
虽然辛苦,却非罕见的例子。
「家母很早就和家父——和丈夫死别。她的人生相当劳苦。」
美和子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声音虽小,但有些急促。
「去年九月外婆过世,家母总算能轻松一些——虽然这么说对外婆过意不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错得离谱。」
从她说话的方式,我联想到某个景象。只能在电影和戏剧中看到的景象。
——告解的信徒。
我犯了罪。在天主教堂的小告解室里,面对只看得见影子的神父忏悔的信徒。
「家母出现痴呆的症状。卸下照顾外婆的重责大任,她顿时失去支柱。如两位所知,家母不是完全痴呆,但自从外婆过世,她有时会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外婆直到最后神智都很清醒,是个坚强的人。」
我望向柴野司机,她点点头。
「恕我冒昧,」我平静地问:「迫田女士的母亲——你的外婆,早就过世了吗?」
迫田美和子挺直腰杆,转向我,犹如隔着告解室门缝接受神父的询问。
「我们在公车里,听到迫田女士说,她是去探望住在『克拉斯海风安养院』的母亲。」
迫田美和子双手在膝上交握。这姿势也像祈祷的信徒。
「家母如此深信。在家母心中,的确是这样。」
她闭上眼,眉间挤出浅浅的皱纹,忽然摇头。
「不,家母其实知道外婆已死,没能住进『克拉斯海风安养院』。」
可是她不想承认,美和子解释道。
「她希望外婆还活着,住在『克拉斯海风安养院』,受到完善的照顾,过着比母女挤在狭窄老旧的家里更舒适的生活。若不这么想,她无法承受。」
所以,迫田女士就像真有年迈的家人住在「克拉斯海风安养院」一样,定期去探望。
「每周一到两次,她会在中午或晚饭时间外出,说要协助外婆进食。偶尔会一大早过去,在『克拉斯海风安养院』待到太阳西下。」
虽不忍心,我仍不能不问:「实际上,她都在做些什么?毕竟你的外祖母不可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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