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捣住春太的嘴,把他推到后面。这次换后藤跑过来,她握紧双手拳头呐咸:「把老师还来!」
什么跟什么嘛。大家一起捣住后藤的嘴,把她推到后面。这里是相亲相爱的小学班级吗?各位——应该没有会胡言乱语的人了——
片桐社长叹着气般盘起胳膊,望着岩崎社长。
「但我不懂。你们跟我们不同,有各部门的干部运作,毕业学长姐也会频繁露面吧?指导老师不在,照理说也能练习。」
岩崎社长默默点头。我对坐在隔壁的马伦耳语:
「干部、毕业学长姐……藤咲高中管乐社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此时反方向传来回答:
「前阵子只有他们A部门的成员参加联合练习会,但全社总人数其实超过八十人。假如他们是近代管乐社,我们就是大火过后的户外教室。」
不知何时复活的春太坐下来。岩崎社长跟松田副社始终低垂着头,他们在腿上握紧拳头。而片桐社长觉得难以处理这副局面地抓抓头说:
「我们指导老师问题不大,听说只吊了点滴,今天下午就出院了。老师明天就会回学校。」
听到这句话,两人放下心。但我根本无法安心。因脱水或过劳倒下住院一天,这种模式在我国中排球社时代也发生过。虽然只吊点滴,但会被医生要求绝对要静养。
「……你们这么完备的环境都做不到,但我们指导老师做得到的事是什么?」
听到片桐社长平静的疑问,岩崎社长紧闭的嘴终于张开。
「A部门的自选曲有双簧管独奏,负责独奏的同学在上学途中碰到交通事故,骑脚踏车时摔倒导致手腕骨折,完全痊愈要两个月。」
大家一片哗然。完全痊愈要两个月,这样赶不上决定普门馆参赛权的分部大会。
「不是有三人吹双簧管吗?」因为在联合练习会一起练习过,成岛探出身子问。
「……是的。有名三年级生有能力替补独奏,但他要准备升学考而提出退社申请了。剩下那人——」岩崎社长难以启齿地沉默片刻,「我们不可能得到他的帮忙。」
「为什么?」成岛问。
「那个人反对选我当社长,现在社内还有反对派。」
众人面面相觑。松田副社长无法忍耐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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