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高中才学上低音号,一直努力至今。有人不满他胜过资历更深的人当上社长。」
岩崎社长说声「好了」,试着安抚激动的她。
「……大社团也很辛苦呢。」片桐社长发出事不干己的感叹。
「不好意思,」我有件在意的事情,于是对岩崎社长发问,「你高中才学,那你国中在做什么?」
「我以前打手球。」他拘谨地道,难为情垂下头。「不过我的腰跟膝盖伤一直没好,不可能成为正选球员,所以逃跑了。」
原来有人跟我有同样的境遇。
伴随着叹气,春太插嘴:
「破格提拔的新社长得不到反对派协助,就什么解决方案都想不出来吗?」
「剩下那人也跟我同年级。我再三拜托他,管他是反对派还是什么都无所谓。但他迟迟没决定,而且上个月重要的练习日中,他翘掉了四天,临时爽约的坏习惯就是改不掉,也没有弥补缺陷的稳健台风。考虑到其他以晋级为目标的社员,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大力推荐这个人选。合奏的主要成员也跟我意见相同。」
「那要怎么办?」换我问。
「要用超高音萨克斯风。」岩崎社长的眼神亮起来。
「……音色很像,根据编曲,可能挺有意思。」马伦伸手支住下巴,佩服地说。
「没错没错,有个学姐很有实力,但因为编制的关系,无法获选比赛成员。她很有冲劲。她最初犹豫过,不过经过我们一番说服,她答应了。」
他这个人想必不会过河拆桥吧,我一边听一边想。所以她才会答应。
同时,我暗自屛住气息。我放眼望去时,大家似乎也察觉到同一件事。
大猩猩——更正,堺老师一次也没有在这段话中登场,尽管状况如此危急。他们试着靠自己的力量越过难关,堺老师则保持一定距离观察,似乎隐约可见这种局面。社团运作完全由社员负责协商,同时由指导老师下妥善的最终判断——明年我们就是要跟这么厉害的高中竞争普门馆资格吗?大火过后的户外教室——在奇妙现实感伴随下,春太自虐般的形容浮现在我脑中。
「草壁老师大约什么时候开始介入的?」
听到成岛平静的询问,岩崎社长垂下肩膀。
「堺老师向学校请假后。名义上是病假,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目前还无法预计他何时回来。」
「在这种重要的时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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