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君回去呢。在见他们之前可得恢复精神才行。今后
我会帮你准备午饭的哦。”
树偶尔会感觉到,远山就好像对待远低于自己年龄的小孩子一样对待着自己。也许也有考
虑到他是在设施被养大、而且没有父母这个因素。
树在被子里握了握拳。是因为住院太久了吗,总感觉使不上劲。被远山当作孩子对待,也
是因为看起来太柔弱了吧。你这病秧子——这么嘲笑着的设施职员的脸在脑中浮现出来。
那个职员,似乎被杀掉了。
“说起来,那个女孩子是?”
远山试探似地问道。
“是时任小姐吧?说是女孩子的话、又觉得她好像稳重过头了些、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她
来看望过你好几次了吧?”
“那是……”
树回想起造访病房的时任,打了个寒颤。
“那个人、不是啦。是教团的人。”
“教团?”
树很快就发现,世上的普通人们对教团和教团所盘踞的山里的村子完全没有兴趣。
“教团是、管理设施的人们……那个、很过分的。就算我和旭被叫小仓的职员给虐待,他们
也完全当作没看见……”
“被虐待啊……”
远山的嘴半开着。像是触碰到了不应该触碰的话题一样,令人难受的沉默到访。树又担心
起了旭和阳咲来。无论在设施里发生了多么不合理又凄惨的事情,他们的悲鸣也传不到这
11
外面的世界来吧。
“对不起。突然说这种话,您也会很困扰的吧。”
远山弯腰凑到了树的枕边。
“不不,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哦。树君来这里的时候身子就虚弱得不行,身上还有被殴打的
痕迹。饭也好像没怎么给吃什么的、医院的医生们都告诉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