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兹乔而已。』
由于父亲并没有听说过〈强加之信条〉这类魔法的存在,因此才会误以为法鲁克是有急事想要商量,进而对他放下戒心也说不定。
『而且师父这个人又特别脱线。』
语毕,尼可拉露出一脸笑意。但是他就只有翘起嘴角,眼里却彷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师父曾说过,无论〈走狗〉是谁,都应当要以此人能够在半夜穿过海峡为前提来推断,如此一来,我们就不会把本该有嫌疑的人从名单中剔除。当然这个想法非常正确。
不过以实际情况来看,您觉得佣兵们会发现那条海上密道吗?那是唯独五感特别敏锐的人,凭著直觉才有可能会发现到的密道。像我就完全没有发现这件事。我相信除了师父以外,没有其他人能够找到那条密道。而且就我目前所知,唯独这个方法可以越过那片海域。』
照此看来,尼可拉一直都在怀疑法鲁克就是凶手。甚至听从法鲁克的命令前往四处打听情报,以及法鲁克在赛蒙的旅馆里遭人下毒当时。即便亲眼看见法鲁克英勇对抗那群受诅咒的丹麦人,尼可拉始终都抱持著这样的疑虑。
『你没跟法鲁克商量过这件事吗?如果法鲁克真是〈走狗〉的话,没有及时解开魔法可是会没命吧?』
『啊〜关于这部分……』
尼可拉显得有些语塞。
『我也只是抱持著疑虑……真要说来,是我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话说回来,法鲁克本人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吗?
『……那个,你觉得法鲁克当时是抱持著怎样的打算呢?难道他当真没有发现艾玛是受诅咒的丹麦人吗?』
尼可拉听见我的提问之后,立刻开口回答。
『师父早就注意到了。毕竟就连我都有办法看穿的事情,师父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嘛。』
但是法鲁克昨晚差点害艾玛蒙上不白之冤耶。
『如果你当时没有提出反驳的话……』
『是我惊觉到自己该这么做。不过真要说来,是师父为了逼我提出反驳才那么做的。』
我到现在还有印象,当法鲁克指控艾玛是凶手时,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不过分别站在大厅头尾两侧的法鲁克与尼可拉,彼此有交换一下眼神。而且尼可拉当时甚至还脱口说出「师父,你到底要给我增添多少困扰才甘心嘛」这句话。
尼可拉就是在这之后才提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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