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师父在发现自己是〈走狗〉时,就已经一心求死了。但是身为基督教徒的他不能自杀,也不能承认自己的失败而接受制裁。』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
尼可拉露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模样继续说道。
『今后应该还有其他暗杀骑士会来到欧洲,当然追捕他们的圣安波罗修医院兄弟会的成员们也会过来。如果兄弟会骑士在此事件中落败的话,将会导致其他成员难以取得世人的信赖。唯独此情况说什么都不能发生。若是没有赌上性命守住「暗杀骑士无法战胜圣安波罗修医院兄弟会成员」这个原则的话,将会害其他同伴暴露于危险之中。
师父为了处决失手的自己,并且让索伦这起事件以医院兄弟会获胜的方式落幕,就只能让自己冒充成暗杀骑士……想想师父也真是的,直到最后的最后还是一样给我添麻烦。
圣安波罗修医院兄弟会与暗杀骑士之间的战斗,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一想到他们所背负的沉重使命,我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你们是何时商量好要这么做的呢?你是自愿接下这样的重担吗?』
尼可拉听见我的提问之后,便露出一脸苦笑回答。
『我们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商量。』
『咦!?』
『从头到尾都是我觉得师父应该会这么做而临时想出来的。就像我曾在半夜跟服务生聊过天一事也全是谎话,老实说就连我都很佩服自己的临机应变能力呢。』
尼可拉看著自己的手掌,彷佛手里还留有当时的触感般继续说道。
『师父在最后开口称赞我,说我做得很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不过他其实很过分喔,完全不顾我的意愿,制造出只能点头接受的状况让我一脚踩去……想必今后我应该不会再遇到像师父这样过分的人了。』
此时忽然刮过一阵强风,风向随即改吹东风。
我让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开口提问。
『真正的艾德里克在哪里呢?』
尼可拉毫不掩饰地说出答案。
『啊〜我想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虽然尼可拉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不过艾德里克对我来说是杀父仇人,因此我不禁激动地大叫。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