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她慢慢站起来转身背对我,连再见也不说就走出房间。
起初我几乎毫无罪恶感,甚至还得意地心想,初鹿野一定是被我戳到痛处才跑掉。但随着时间经过,我心中郁闷的感觉逐渐变浓。这种郁闷感渐渐笼罩住整个房间,开始里应外合地折磨我的心。
该不会,我的猜测其实错得离谱吧?
如果初鹿野真的是为了自我满足而利用我,那么,无论被我说得多难听,只要四两拨千斤又或是单纯否认就好。所谓的伪善者,对于善意受到质疑的情况都拟了完善的对策。他们熟知如何应对能让自己看来像个圣人,或是能够掩饰住自己的别有居心。人就是这样,聪明人更是这样。
但初鹿野被我这么一说,似乎被伤得很深。
这不就是她对等看待我的证据吗?
正因为她不是伪善,而是真心为我着想,才会觉得被我背叛了,不是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就是对为我尽心尽力的初鹿野,做出极为忘恩负义的举动。
我整晚都在被窝里心烦意乱。
——非得对她道歉不可。
等我下定这个决心,已经是翌日的早晨。
我觉得讲电话没办法好好把心意传达给她,因此,当宣告正午的钟声一响,我就从衣柜里拿出牛角外套,披在厚实的毛衣上。我全身都散发出樟脑丸的冲鼻气味,大衣口袋里还放着去年冬天的袖珍面纸与糖果。
我很久没有一个人外出,甚至光是外出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已经睽违一周之久。或许是由于长期待在昏暗的室内,无论是蓝天、绿叶、耀眼的阳光、空地的杂草、蝉鸣声、鸟叫声,一切都超出我的想像,强烈地直逼而来。我毫无招架之力,为了世界竟是如此充满刺激而受到震撼。我像要保护自己似地拢紧大衣,帽子深深压低,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踏出第一步。
我之所以特地选这种不早不晚的时间出门,是想尽可能避开人们的目光。我的计划很成功,这个时段的通学路上,除了我以外看不见一个小学生。我期盼就这么一路去到学校都不要遇见任何人。
我经过几个大人身旁,每次对方都投以讶异的眼神,所幸一路上并未遇到同年纪的人。我成功抵达学校,抬头往钟塔一看,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
来到久违的校舍,感觉比以前要来得生分了些,我低下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从开着的门往里头窥看,但没看到初鹿野的身影。我只好走进教室,询问在角落聊天的女生初鹿野在哪里,她们狐疑地看着我异常的穿着,告诉我初鹿野因为身体不舒服,请假没来上学。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教室,直到这时候才总算注意到走廊公布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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