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声音听起来像是别人的。同样的话重复说好多次。无法清楚表达。对不起。反覆为了将歌曲和歌手的名字张冠李戴的事道歉。尽是播放音乐。所播放的歌曲数量,确实比之前听到的还多。
彷佛将四肢撕裂般的五十分钟。
菜穗子发觉自己哭了。汗水渗透全身。
就这样拋下和贵子离开好吗?从星期一开始,菜穗子几度反覆问自己这个问题。同时她又担心,会不会只要自己在身旁,妹妹就无法振作起来?菜穗子不知道该责怪谁。她又在思考这样的事。但她所思考的事,并不能将她带离这个困境。只有止不住的冒汗。
虽然已经洗好澡了,但她决定再洗一次,让汗水流出。
菜穗子一动也不动地浸泡在热水中。头发、身体都已洗净。如果连汗水也可以洗去的话就好了。
在热气蒸腾中,菜穗子回想起与和贵子两人一起清洗浴室的事,想得入神。她想回到那个瞬间。眼泪流了下来。她感觉自己是在为和贵子哭泣。然后她想起,不久前也曾像这样,在这同一个空间里,怀抱著无法消解的郁闷。
——那时,我知道了。
菜穗子从浴缸里一跃而出,擦乾身体。她想,和贵子一回来就得立刻与她谈谈。如果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的话,菜穗子会立刻赶过去。即使裸著身子也会跑去。对了!打电话到电台看看。菜穗子做著出门的准备,确认和贵子现在身在何处后,就立即朝那里出发。
在还未全乾的身体上,菜穗子急著穿上内衣再套上衣服。她有点庆幸没洗头。
这时,玄关传来声音。是妹妹回来了。菜穗子感谢祈愿成真。
「和贵子!」
但妹妹看向菜穗子的目光毫无生气,并以和广播中听到的同样声音说:「还没睡啊?快去睡吧!」剎时,菜穗子感到信心动摇。但又觉得不鼓起勇气不行。
「求求你!听我说。」
无论如何现在不说不可。
和贵子迟疑地转向菜穗子。左手拿著的黑色提包口上,微微闪著黑光。妹妹的身体也随之动了一下。
「你听我说——」
「我在听啊!不好意思,我很累了。快点说吧。」
和贵子摇摇头。菜穗子知道自己的信心萎缩。她苦恼著要如何开口才好,忍不住叹口气。尽管如此,她还是甩开犹豫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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