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天站在居酒屋厨房里的老板来说,店里白领们的抱怨就像工作的背景音乐一样。
「居酒屋也不轻松吧。」
「我是因为喜欢才干的。但在我看来,那群白领并不是因为兴趣才工作。」
「您讨厌白领吗?」
「对客人哪能挑挑拣拣的。我只是个厨师而已,还没那么了不得。不过啊,如果不能为自己的工作感到光荣,就算不上男人了。」
我一时想不到该怎样回答。磨刀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我算是个「男人」吗?我从来没用这样的视点考虑过。自我评价的基准并不包括是不是个男子汉这一项。宽松第一世代的昭和六十二年(注:即公元1987年。)生人是不会考虑这种问题的。
「和老板您比起来,我应该不算个男人吧。」
对面传来了意外的一声「呵」。
「我并不是打算贬低你。你觉得你不算吗?」
「只是觉得自己的工作不会让别人蒙羞。但要问我是否会以此为荣,我不太清楚。」
「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在做理所当然的工作。」
稍许沉默之后,我听到小小的笑声。是老板的笑声。来这家店好几年了,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就行了。真是的,这就够了啊。『理所当然的工作』是最好的了。」
说着,老板连连点头。
磨刀石的声音已经停下了。
「要是你能把沙树带走,我就能安心隐居了。」
「那您就永远隐居不成了啊。不过这样反而比较好,我还能吃到美味的料理。」
正在这时,T恤上披着羽绒服的沙树拉开门走进来了。虽然是挺奇妙的打扮,但要保持店里的装束去外面就会变成这样。
沙树一边跺脚热身一边招呼。
「哟,枪羽,来得挺晚嘛。」
「抱歉啊,工作拖太久了。」
「没事啦,我这边也要收拾的。」
沙树把羽绒服挂起来,开始打扫店内。她以前就很擅长料理和打扫,自从到这家店打工,更是长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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