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久,他似乎终于明白我的意思,眼神恢复神采。
「可、可是,还有个问题。」
「问题?」
「对,教堂里没有钱能付了。主教大人离开教堂的时候,把金库都搬空了。」
的确是很可能有这种事。
即使眼前这位就是主教,也应该藏起来了吧。
不过没钱,并不代表真的无法支付才对。
「只要还有与大教堂有历史渊源的圣物,人们就会愿意继续捐献香油钱。」
「圣、圣物?请问……这是……」
「就算没钱,只要有能换钱的东西就行了。」
例如挂在墙上的壁毯,或各种家具摆设。就算主教逃跑时带得再多,也不太可能一口气搬走全部家当。
「可是我不晓得这里的东西值多少钱啊。」
对于哈勃这个问题,我的答覆是:
「等在外头的是个商人。如果您不相信她估的价,我会负责为您介绍一个信得过的商人。」
哈勃没有立刻答应,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主教呢,还是认为自己只是个牧羊人,没权力下这种判断呢。
无论如何,他已经知道不是满嘴不管不知道就能蒙混过关了吧,不然他就不会请我进门了。
他吐出屏住的气,说道:
「那就麻烦您了。」
「谨从天意。」
这么回答后,我便离席站起。
我虽不敢说自己的判断完全合乎信仰规范,但我认为这部分就是我能力的最大所及。毕竟哈勃若真的接下了主教的烫手山芋,那么阐明状况说不定会把他压垮。
在北方岛屿地区,我目睹执行正义不一定会带来正义的结果。
在我这么想著,走过阴暗走廊的途中,哈勃赫然止步转头。
「那个,能先问您一件事吗?」
他的侧脸有种精悍之气,的确有牧羊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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