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线捆住了他的心脏,而线的那头就牵在她的手里。
他看她一眼,牵线的人却一脸的心不在焉。可他是那样渴望着她的爱意和怜惜。
这种需求倾泻扩散,在她脚边形成了个个水坑。而她这个糟糕的罪人,只会把裙子提到脚脖子上面,以免弄湿了。
容凤笙有心事,她在想关于顾仙菱的事情,越想越是惆怅,叹了口气,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很快,酒壶就空了。
摇晃着空掉的酒壶,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的头……有点疼,”她皱着眉,手搁在太阳穴上,像是要将那股刺痛赶出去似的。
谢玉京没说话。
她觉得难受,伏在桌面上,缓缓地吐出一口酒气,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晃悠,晃得人眼花缭乱。
“这是什么酒,后劲这么大?”她戳了戳酒壶。
“寒山翠。”他说。
这种酒性烈,往常有侍女管着,不让她多碰,至多一杯。
今日只有谢玉京在身边,他却放纵她。
容凤笙觉得脑袋与四肢都在融化,化成了一摊泥,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连忙撑着桌角,努力稳住身形。
却还是天旋地转。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妥协似的轻叹,
“酒量这么差,还要贪杯,就该让您长点记性。您坐好,我去给您煮点醒酒汤来。”
容凤笙伸出手,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轻叱,“闭嘴。你好啰嗦。”
她嘟哝,“你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我爹啊。”
谢玉京垂眸,扶着她的肩膀,以防她真的滑下。
喝了酒的她,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好像变得幼稚多了。
衣袍隐约透出寒梅香,与她身上的旃檀香气混合在一起,暧昧地交缠着。
一丝一缕地沁到肌肤里去,撩拨得心里那根弦愈发膨胀。
他嗅到她身上的旃檀香气,便知道她去过了那间佛堂。
或许就在不久之前。
那间佛堂,被他起名为不言。
不能言,不敢言。
佛龛里面放置了一座观音小像。是他照着她的样子雕刻,五官神态,都是她的模样。眉如小月、眼似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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