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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奶娘给他穿厚些别过了寒气。”
有些事可以看破却不能说破。
柳轻心知道沈鸿雪是抱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思跟自己提出这样的诉求亦清楚倘自己拒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
末了终是答应了他的执拗。
每个人都会在一些特定的时候钻进某些特定的牛角尖并誓不回头。
这时若拼力拉扯规劝只会使其更坚定想法更无法冷静思考从而酿下更多更难以下咽的苦酒。
这世上唯有光阴能改变一些事平淡一些事。
人力有穷时。
这话她师父于前世多年之前曾跟她说过。
而且小宝的身份尚不便跟世人公开。
她这当娘的若只为一己之私就剥夺了他出去玩耍的权利整天把他圈在这得水轩里让众人哄着捧着未免有些自私。
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他生为男子没有开阔的眼界总是对将来没有利好。
尽管现在的他还有些小无法读书所能长的眼界也有限但走出门去听一听看一看总是好过整日闷在一处。
只不过带他出去的人不能是三皇子府的人。
不然让别有用心的人看了去生了猜度之心害人之意便该于他的安全有虞了。
可让沈鸿雪带他出去就不会生这般麻烦。
他是沈家人。
她这准王妃的娘家人。
但便是说破了天去对翎钧也只能算是“外戚”。
谁也不会信翎钧能胆子大的将自己的嫡长子交给个“外人”带出门去玩耍不是?
听柳轻心应下了自己的恳求沈鸿雪不禁喜上眉梢。
他半点儿都不介意拿“舅舅”当“爹爹”来听。
全不觉得将小宝这个“旁人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来喜爱有丁点不妥。
“我定带他在戌时末之前回来。”
“放心待出了门去我定一刻也不把他离手。”
灯会这种热闹地方向最鱼龙混杂。
沈鸿雪在跟柳轻心提出要带小宝去灯会玩耍的时候就已想好要亲自抱着他而非将其交给奶娘。
毕竟这种亲近机会并不会有很多而且也难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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