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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久违的不适。
紧接着,等到这些水被疑似高压清洗机的机器吹到房间深处,我才发现我躺的地板其实是倾斜的。包含我的污垢、粪尿和吃剩的食物等等,全跟着一起往深处流去。太过分了,明明它们已成了我的床,我才开始喜欢上它们耶。
这些人喷水喷到高兴才停手。为的是冲刷我的身体,并将混杂脏污的水冲到排水沟,根本没顾及到我的感受。不过其实我在意的,是先前「巧妙」地用针刺穿我身体,那名看似中国人的男人。
至于走到我身旁,观察遍布我身上的伤口及坑洞的是那名白人。今天他没戴口罩所以看得到脸,但没什么好提,就是一般白人的样貌。像是那种总是无法被观众记住,却默默演了许多配角的长相。
我看向他那对浅蓝色的双眼。
四目相交,白人注意到我清醒的视线。
「……你们想把我怎样?」
虽然我连能好好说话的自信都没有,仍然试着说出口。
白人听了后放手将我摔到地上,开始用疑似英文的语言和中国人交谈,而中国人的回答我也听不懂。一想到他们正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有关我的事,我顿时无法冷静下来。
其实都是马后炮了,毕竟我打从一开始就一头雾水,也同样无法冷静。
只不过,我却觉得这股厌恶感相当新鲜。不知是药物的影响,还是因为我在失去意识后再度苏醒,还意志清醒,此时此刻才能感受到这新鲜的厌恶感。
我从没想过对方会回答。
我只是认为「我讲话吓死你们了吧」。就像假如动物园内那些关在笼里的动物突然有办法和笼外的人类说话,它们肯定会开口。只要知道外头的人类肯定会吓死,那些动物一定会开口,只因为有趣。
出奇不意的有趣。
我突然想到这个念头。或许同样是马后炮了,但我如今认为这简直是神来一笔。
这正是我的精神开始产生变化的铁证。对于无聊透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像是发现新世界般感动莫名。其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心态,不理解也没关系的心态。
我试着站起身来。可以的,我只是没有干劲而已。
想做就会成功。
完成之前都没能成功的事,能带给人成就感。
「你们是怎样啦……把我绑来后不是用针刺就是下药,根本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