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现,表情显得很没自信。
「嗯~」
正藏先生抓抓长出胡渣的下巴。
「缓急抓得还不坏,是你教的吗?」
他看著我问,我回答「是的」。
「我教他缓急和抑扬顿挫,蜻蜓对他解释台词的意思……难记的地方就配上旋律……」
「以素人在短期间练习的表现来说,算是很不错了。只是啊……感觉太拚命。」
阿久津瞪大眼睛问:「咦?拚命也不行喔?」
花满学长拍阿久津的屁股,指导他:「要说敬语!」阿久津摸摸屁股,重新问:「请、请问这样不行吗?」
「当然不行,哪有那么拚命的外郎卖?」
「啊?」
「外郎卖基本上就是卖药的。在这出戏的设定里,是个口若悬河地宣传药效的小贩。」
梨里学姊问:「设定?不是真的有那样的小贩吗?」
正藏先生说:「不是,第二代市川团十郎初次公演的时候应该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所以很惊讶。
「原本是第二代喉咙不适的时候,发现这种叫『外郎』的药很有效,可以帮助他的声音恢复。他为了表示谢意,就创作『外郎卖』这场戏来宣传药效。既然第二代的喉咙治好了,一定可以用很嘹亮的声音说话吧。这场戏的关键就在这里。哪有人笑都不笑、拚命念台词?这样子观众会觉得很扫兴啊。」
听到他的指摘,我才发觉这一点。
没错,「外郎卖」是戏剧。
它不仅是绕口令,更是戏剧。我忙于让阿久津记住台词,忘了最基本的事情。
「因为是放在《曾我物》当中演出,戏里的『外郎卖』其实就是曾我五郎。不过如果只是念这段台词,应该不用考虑到这么细,毕竟那也是装成『外郎卖』的曾我五郎。」
「曾我五郎?」
「嗯,阿久津,你现在不用管这个。」
其实我可以告诉他《寿曾我对面》的故事,但阿久津的脑容量应该已达到极限。套蜻蜓的话来说就是处理记忆体不足,所以现在只要单纯诠释「身为卖药小贩的『外郎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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