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臼询问坐在膝上的小猫。和猫玩耍的时候,他看起来非常幸福。没有眉毛而给人可怕印象的脸上,带著几乎要融化的笑容。
「到头来,我还是没有确立自己的身分认同。」
「这样啊。」
「英国人和日本人……莎士比亚和歌舞伎……我到底属于哪一边?」
「你想得太复杂了。」
「是吗?」
「属于两边不行吗?」
「母亲也这么说,但我完全不觉得自己拥有两边的特点。在社团里,我的确很积极提出各种主张……但那是因为我没有自信。由于我很努力地背过弁天小僧的台词,所以被分派到其他角色就觉得胆怯。」
刀真叹一口气,躺在原本坐著的床上。弹簧床晃动,天花板映入眼帘。
「我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石桥刀真吧?老爸是英国人,老妈是日本人,不知道为什么迷上歌舞伎,会论述自己是什么人感觉有点烦──这就是你吧?」
「这样听起来,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啊,对不对?」
土比发出「喵~」的回应,唐臼露出微笑。
「……不过,渡子倒是挺特别的,很少遇到像她那样扭曲的人。」
「的确,我们车头车尾被她骗了。」
「彻头彻尾。」
「彻头彻尾……没错,我彻头彻尾被她耍得甜甜圈。」
「等等,你说被她耍得怎样?」
「说错了,是团团转。我们被耍得团团转,结果答应要一起杯葛。可是,你起初不是反对吗?为什么改变主意?」
「……」
唐臼没有回答。他似乎不是装作没听见刀真的问题,而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现在告诉我。」
刀真起身对他说。
「等到有一天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吧。就算你永远不说也没关系,这种事不会撼动我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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