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这【仅仅一回】跨过了多少的岁月和困难,就算向这个人说明他也不会懂吧。能够明白这个心情的对象只有一个人。
“那,约好了下次还见面喽?”
“……将来的话,恩”
“不要说【将来】。要说的具体点要不然不行哦”
上床一回麻烦多。
这句在哪听过的话差点就要从喉咙里迸出。我的身心都已经严重受损,不要再联系了。那天我就把【大叔】的电话设进黑名单,从通讯录里删掉。
然而即使我自己不愿意承认那句【完全没问题】还是多少给了我一些勇气。是性上面的,还是为人意义上的,或是身为教师意义上的我不知道就是了。无法健全的进行性事,怀疑自己异常这一数年来的烦恼,被如野兽一样风体的大叔简单的亲身解决。这是再怎么样也无法否定的事实。
那天晚上,睡意来的很快。钻入被窝,如胎儿一样蜷缩着,一觉香香的睡到早晨。这种事情已经几十天没有过了。是异动以来第一次。
回想起来,那天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想过工作的事情。从大脑中彻底的被拔除。不仅如此。
那天开始,我迅速的堕落了。
苦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和不认识的男人见面。和班级暴乱一样的速度我也向着黑暗坠落。
不认识男人的邮件连着来好几天。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句【见面吧】。如果那天心在破裂的平衡中偏向稳定的那一方就会【白痴吗】这样想着列入黑名单,第二天工作不安定,忍受不了的时候就会以仿佛喝下安定剂的感觉【了解】【什么时候】和多名对象同时保持联系。仿佛这样的话,眼前的不安就会稍稍散开,死就会被推延一样。
和男人见面,对我说要做的话,就做了。精神上问题的增大,带来的是被【我必须要和给我发邮件的全部人都好好做一次不可】这种义务感一样,强迫观念的束缚,一个一个勤勤恳恳的做完工作。
明明一直都不能好好的进行性事的,因为班级暴动而陷入性事依存,算是怎么一回事。就算说现在是可以没有问题的做爱,但也不可能就喜欢这样的行为。是被一种不做不行的思想深深的囚禁。谁都可以只是想要听到那句【你完全没有问题】。
从旁边看应该没什么变化。
去学校,上课,MIYUKI开始胡闹,跟着其他孩子也开始骚乱。花大把时间好不容易让她们安静下来,和发生问题的学生家长进行面谈,还不能忘了篮球部的练习,回到家,做晚饭,准备第二天的课程,因为没办法所以用手和嘴,进入被窝睡到早晨,再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学校。这就是平常的我。到了周六,一个人,十个人对我都是一样,和不认识的男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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