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就是再也不想回学校和家”尾崎(日本歌手)这样的歌词,对于二十六岁,教师,已婚的自己来说,竟然会有种沉重的意味想来也是滑稽。
去学校产生的不安无限的延伸开来胸口也似被叩击一样。想要不想这一切打开电视,但只要画面上出现孩子,就已经不行了。骚乱的镜头让我联想到自己的班级,如果是家族温馨的场景,则【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呢】陷入极端的沮丧之中。
无法入睡导致的是梦和现实的境界变得暧昧。现在我所看到的是真正的世界吗。站在讲台前,在孩子们面前讲话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一边的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叩问自己。
ARIHARA这个三十多岁的男性也是通过邮件相识的一人。
他受够了职场上的人际关系精神上出现不稳,前年为止就退休了。这个春天复职后,主要是接电话和帮同事准备资料之类的工作。
“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公司通讯录上记载的电话号码从【a】开始全部背下来了”
“现在可是手机的时代”
“但是背电话号码的时候就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不会很辛苦了。邮局是XXXXX,图书馆是XXXXX,黑猫是XXXXX,外送荞麦店的是XXXXX”
ARIHARA像是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样一个一个默读着。
他是面对山会萌发出异常性兴奋的人。不是那种会说玩笑,或是一副不正经面孔的人。非常安静和认真。
所以,被邀约第一次就登上山顶,那里他突然就开始自慰的时候,我只能一脸惊呆的站在那里。ARIHARA变得奇怪。难道是,是高原反应什么的吗。他坐在巨大的岩石上,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一样高速搓动着JJ。只有屁股很白。
处于神圣的山顶,生动的暴露人最狂野的那一面。喘着粗气的ARIHARA,以及他背后展开的火山口。我像调节相机的焦点一样,偷偷来回看着双方。继而,开始考虑我在这里的意义。
唰的提上拉链,整理好衬衫的ARIHARA,回头转向我“喝咖啡吗?”这样问道。终于是给我回到这个世界了。他的动作和神情太过自然,我甚至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不是幻象。
ARIHARA从大背包里取出登山用的气炉烧开水,一杯一杯滤咖啡。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这就是这个人上山后的礼仪吗。越来越和刚才珍奇的场景相悖。
关于那数分钟间的事情,互相都一言不触及。山与ARIHARA之间,一定有一种深远的联系吧。和信仰相似的什么东西。没有我进入的空间。
从夏到秋,和ARIHARA四次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