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脱下手套一看,保险起见包著的绷带又出血了。虽然当场就做了处理,可是教练说,我暂时都不能戴著手套练球,也不能练习打击。
「那还真糟糕。」
「是啊……这样一来,整个夏天可能都没办法出赛了。」
我盯著直到现在还是没办法拆掉的绷带,焦躁地道。我对当初不够小心谨慎地使用雕刻刀的自己感到很生气。
「这样啊。」宇原叹了一口气,改成抱膝而坐。就在这时,西武的选手击出长打,周围欢声雷动,加油的人敲打起太鼓。我们两人也把视线转移到球场上。
「说到这个,北野同学,你为什么想打棒球呢?」宇原问道。
「──也没有为什么,就是练练看而已,没有想太多。但是到后来我有了想进步的念头,所以就持续到现在了。」
「你想当职棒选手吗?」
我稍微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件事。除了球队里的好朋友和教练之外,我还没对其他人说过。我暗自把这想法当成目标,努力练习。我知道这个目标很困难,而且「我想当职棒选手」这种话听起来很像小孩做大梦,我觉得说出来很丢脸,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别人。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宇原,她应该不会笑我。
「果然。」她的态度和平常一样。
「你呢?有什么目标吗?」
「我不像你有那么远大的目标。只要能在正中间偏上面一点点就好。」
「哦。」
宇原喝著从商店买的冰红茶,看著我。
「虽然你看起来很冷静,但其实总是很紧绷呢。不学著放松下来的话,很容易受伤哦。光是被雕刻刀划伤就能搞成这个样子,以后要是肩膀或手肘受伤,不就更糟了吗?」
她瞄了一眼我手上的绷带,说道。最近的我,确实因为不能像平常那样练习而感到相当焦虑,所以才会伤还没好就急著开始练习。假如我再忍一忍,这伤说不定早就痊愈了。我的躁进反而拖长了疗伤的时间。
「这次我一定会等伤完全好才戴手套的。」
我说道。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以半开玩笑的口气道:
「没错没错,要放松一点才行。听说要慢慢来才能走得长久。」
「听说?」我问道。
「我最近看的书上写的。好像是义大利的格言。我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就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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