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寂寞。
彷佛与世界隔绝一般。
「我……现在还没有自信。所以,既然首次获得指名的委托,我希望可以透过这份工作,对自己这个过滤器产生信心,能够大方地挺起胸膛。因为我想要一直在这里做下去……」
其实我有更想要问的问题。
可是我有预感,要是现在问了,她就会把我完全封锁。我现在该做的,是展现自己的决心,希望她将来有一天能告诉我。
「标题。」
久呼仍旧看著萤幕,低声说话。她的脸就如刚刚的震动声一般无生命,我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这个作家的作品吗?」
她的眼睛注视我时,我感到心里一惊。
我不太明白,但她似乎在努力压抑某种情绪。
「我没有听到全部……可是应该不是。我没听过那样的作品。」
「那你就从这里去调查吧?」
久呼以无奈的口吻给予建议……可是,她为什么显得那么痛苦?
她为什么痛苦?是我把她逼入困境吗?久呼救了我,我却在伤害她?
我没有任何线索。或者我只是忽略了这几个月当中其实无所不在的线索?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她不是在骂我,也不是在责备我,而是以一如往常的平淡声音说话。
「是!我会去调查看看!我可以在家听录音吗?」
「知道了,但别忘记好好睡觉。还有,交件日期是明天。」
「好的,谢谢你。」
即使没有言语,道歉与宽恕也能成立。这点是我在认识久呼以后才知道的。不是妥协,也不是假装没事。不是用直接的言语,而是用其他话语替代。
但是这种情况很罕见。
久呼的言行举止温柔又严厉,让我被迫回顾以往的自己。这一定是因为她本人曾经走过坎坷的人生,并且自己跨越了障碍。
我感到眼头一热,眼泪即将溃堤,但我没有权利在此刻哭泣,所以努力忍住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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