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在无法整理思绪的状况下,告诉她原委。
她听完后面不改色地对我说:
「你明天结束校正,这份工作就结束了。」
「咦?可是你不在意吗?」
「不会。」
她果断地说完,站起来收拾马克杯。我追到厨房,激动地问:
「为什么?以你的个性──」
「我的个性怎样?」
她以锐利的眼神回瞪我。
「你又知道我的个性了?」
前所未有的尖锐拒绝令我呼吸困难。
我对久呼的确所知甚少。
我只知道她过度直接的个性,知道她独自一人经营这家事务所,知道她独居在这间大厦,除了我之外的访客只有调臣和送宅急便的人。
除了工作中偶然窥见的部分,我几乎等同于不认识她。
「只要确实完成听打,内容的部分跟我们无关。」
「可是……」
「不要把自己的兴趣带进工作。我们被要求的是把声音转换成文字。」
「我不会说我完全没有兴趣。可是……不只是这样。我认为不听打出这里的差异,就是偷工减料!」
久呼虽然紧闭著嘴,但还是默默地听我的说法。
在她开口前,我又继续解释:
「我不是因为身为文月先生的粉丝而感到好奇。我知道记者写出什么样的报导和我无关,可是,让他们看到听打的稿子便能想像当时发生什么事,不正是我们的工作吗?」
室内的沉默让我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手机的震动打破静默。
只有彷佛在闹脾气的震动声传入耳中。机械发出无生命而固定的频率。
这时我终于理解过去感到不自然的理由。
不论是鸟叫声、汽车行驶的声音……这里听不见这些环境音。当手机的震动停止,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