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城市里的市民也被〈风〉给——
〈风〉察觉到了这边。当约翰意识到的时候,〈风〉已经从屋顶跳到塔上向约翰逼近。约翰立刻闭上了眼睛。这并不是在装死,只是不想亲眼看到自己的死而已。
随着摇晃,约翰的身体都会撞在墙壁上。降落伞的绳子吱吱勒紧,疼痛不断折磨着约翰。
不过,约翰还活着。不知为何,充满杀意的〈风〉只是轻轻地从他旁边掠过,没有任何的举动。虽然因为余波的冲击差点死掉,但并没有被杀。
「真是意外。看来你今天不该死呢。」
从约翰的头顶传来了轻快的声音,仿佛根本就没把这里当做战场。
「本以为绳子会断掉,结果没断。本以为绳子会勒住脖子,结果没有勒上去。很厉害呀,你现在的样子和运气,我都想当做石像留在这里了,说不定会成为观光胜地。」
约翰用手强按住想要睁开的眼睑,不能去直视声音传来的方向。直觉告诉他,不能去装死。
「啊,你不用这么害怕。原本就被命令要留下一个人。既然如此,就留下你好了。所以……」
风轻柔地落下。不由轻信了那亲切的话语,手上的力气缓了下来。
「一直睁开眼睛吧。」
就这样,看到了风的真正身份。一瞬的交错就使手垂了下来,视线再度敞开。仅是这数秒的邂逅,抵抗的想法以及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就尽数消失了。
降落的伞兵部队再次四分五裂。原因是〈风〉……不,是人。那股〈风〉其实是一个人。如风一般迅速,在城市中盘旋。比降落的速度还快,无视数量,击杀着伞兵。太荒唐了。然而这份荒唐却是活生生的现实。
一万对一。
身穿纳粹亲卫队军官服的独眼……应该是少年。说不定也可能是少女。不管性别如何,前面都应该加一个美字。这般虚幻美丽的存在正随意进行着杀戮。身穿降落伞的士兵落到地面就算游戏结束。他就好像在享受着这种规则的游戏一般。那么说的话,自己算是幸运角色吗。
约翰现在反而憎恨起作为生命线的降落伞了。如果简简单单断掉的话,就能直接终结了。他不想看这样的光景,也不想将这一幕传述给后世。
◇
一九四四年六月,联合军发起了对德国占领区的反攻,诺曼底登陆战开始。联合军的成员有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他们选择的战术是从陆海空同时攻击。对手只剩下纳粹德国,用压倒性的兵力进行压制的选择并没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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