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说什么去年不用钱,就把药偷走咧。」
那是阿爹的坏毛病,一定是对一些无处追讨药钱、没资格称为客人的家伙免费赠药。只要开了一个先例,之后就得对所有人比照办理。可以想见在老鸨发现之前,他一定是大方地开仓赈济了。
猫猫走进药铺,店里捣药棒、药研、做到一半的药还有医书掉了满地。猫猫拿起书本翻翻。左膳可能是用脏手摸过,有些地方都发黑了。换作平素的话猫猫会骂他没有好好珍惜书籍,但看到左膳累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就不好说什么。
(看来是捡到宝了。)
虽然不算灵巧,但不会半途而废。这点最重要。
猫猫打开药柜数数有哪些药不够,然后开始收拾满地的东西。
房间里湿气很重。猫猫收拾著离家期间弄乱的东西,不知不觉间日子就过去了,时节已是初夏。外头雨下个不停,没有要停的样子。大店铺的少爷与熟识的娼女撑著伞走在雨中,好像在说这也是一种风情。娼女想必不会喜欢弄湿衣裳,但也不会错过难得的外出机会。娼妓们的行动范围很狭小,青楼是鸟笼,娼妓就是鸟儿。
「门可罗雀呢。」
梅梅艳羡地望著外头走动的娼妓,形状优美的嘴唇正在吃甘薯乾。把甘薯乾用火稍微烤软后更美味,比起放了砂糖或蜂蜜的点心别有一种香甜。
「真是苦了左膳了。」
虽然时疫是说不准的,但若是猫猫的旅途能再晚一点启程,他也不至于累倒了。左膳这人有些时候莫名其妙地负责任,听说他忙著煎药,忙到连睡觉的空闲都没有。
「小姐,你不用睡一下吗?」
梅梅昨晚应该有接客才是。她干完活后洗过了澡,头发还是湿的。
能睡时就得睡,这也是娼妓的职务之一。身为高级娼妓的梅梅也是,上午就得练习才艺以增进本领。
梅梅慵懒地啃著甘薯,半睁眼睛盯著猫猫瞧。
「我跟你说,昨日啊,老爷他跟我说啊……」
「老爷跟你说什么?」
梅梅的客人当中,应该有三人可称为老爷,每一位都喜爱下棋。记得其中一人是官吏,另外二人是商贾。
「他要我做他家人呢。」
做恩客的家人,意思就是想带她回家。既然是特地这么说,可见不会是邀她一同出游。
「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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