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秸秆,近处有个破裂的玻璃酒器。里面的液体都洒了,在褥子上形成水渍。独特的气味充斥四下。两只酒瓶倒在地上,里面的液体也洒了。两种颜色的水渍将被子涂抹成了奇异绘画。
猫猫一看到这些,惺忪的眼睛立刻清醒过来。她撑开男女双方的眼皮,把过脉,将手指塞进他们的嘴里。在场的人似乎已经做过处理,一名娼妓的手指被呕吐物弄脏了。
猫猫按压没了呼吸的男子的心窝,把肚子里的东西挤出来。男子一呕出唾液,猫猫立即将褥单拉过来,擦拭口腔内部。接著她挪动姿势,往男子嘴里吹气。
可能是看到了猫猫的做法,一名娼妓也学著按压倒地女子的心窝。女子跟男子不同,还有呼吸,因此很容易就把东西呕了出来。娼妓看到,正想拿水给她喝。
「不要让她喝水!木炭,去准备木炭!」
然而猫猫一叫,娼妓吓得打翻了装水的容器,急忙沿著走廊跑远了。
让男子呕吐,嘴对嘴吹气,按压胸膛,不知道重复了几次此种动作。男子口里冒出了大量胃液,这才终于恢复了呼吸。
猫猫累坏了,用人家拿给她的水漱口,然后呸一声吐到了窗外。
(一大早的,到底是怎么搞的啦。)
猫猫连早饭都还没吃,巴不得能直接睡回笼觉,但她忍著摇摇头,把娼馆小丫头叫了过来。
「麻烦你去找我家阿爹过来。他应该在南边外墙旁的田里。只要把这拿给他,他就知道了。」
猫猫请人准备木简,在上面流畅地写了几个字后交给小丫头。小丫头一脸复杂地拿著它出去了。
猫猫这次将水含在嘴里喝光,接著开始弄碎请人准备的木炭。
(真会找麻烦。)
猫猫一边瞪著掉在地上的菸草叶,一边大大地叹了口气。
等了两刻钟,不便于行的老人才被小丫头带了过来。猫猫一边觉得时间花得真久,一边把细细捣碎的木炭拿给阿爹看。阿爹拿起几种晒乾的药草,和著炭粉给这对男女服下。
「处理得还算可以吧。」
阿爹如此说完,拾起掉在地板上的麦秆,仔细观察它的前端。
「只是还可以啊。」
猫猫観摩阿爹一丝不苟的做事方式。他拾起掉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与菸草叶,然后观察最早吐出的呕吐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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