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有观察周围的习惯,可以说是她这阿爹造成的影响。她这身兼药铺师父的养父,是个能闻一以知二、知三的人。
「你认为这是什么毒药?」
阿爹的这种说话方式,是想让猫猫学到一些事情。
猫猫拾起掉在地上的菸草叶,拿给阿爹看。阿爹就像在说「答对了」,笑得脸上皱纹更是深陷。
「你似乎没让他们喝水啊?」
「这种情况喝水不是适得其反?」
听猫猫如此说,阿爹的头偏成暧昧的角度,又像点头又像摇头。
「要看情况。有时胃液会抑止毒素的吸收。在这种情况下,喂其饮水则适得其反。不过,假如是从一开始就以水调和的毒药,或许反而应该稀释。」
阿爹就像在教小孩子一样,讲解得仔仔细细。猫猫至今仍然认为自己不是独当一面的药师,大概就是因为有阿爹在。庸医比外貌看起来更像庸医,或许也是因为她一直看著阿爹这号人物。
猫猫看到呕吐物里没有混杂著菸草叶,觉得阿爹说的方法或许才是对的。这并不是注意不到的事,猫猫却自己看漏了。大概是还在睡昏头吧。
猫猫正把这种方法记在脑子里时,小丫头说「这边请」拉了拉猫猫的衣襬。她总觉得小丫头的神色看起来莫名地不悦,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
猫猫照人家说的,移动到备好茶水的房间。
「抱歉了。」
看得出来早已洗净铅华的女子,一边切开金时地瓜一边说。想必是这家娼馆的老鸨吧。不同于小气巴拉的绿青馆老鸨,意然拿待客的茶点招待药铺,还真是大方。
「我们就是做这行的。」
猫猫只要能拿到蹦子就没意见。坐她旁边的阿爹性情好,容易忘事,因此必须由猫猫一文不少地索取。
女子眯细眼睛看著隔壁房间。那里睡著娼妓,再远一点的房间则睡著男客。女子的表情抑郁寡欢。
(那是殉情吗?)
这在烟花巷不是稀奇事。无钱赎身的男子碰上尚未期满的女子,就只会想到这种事。就算讲得再怎么好听,相约来世再续前缘,也没有任何例子能保证确有此事。
猫猫边吃人家端给她的金时地瓜边想。茶是温的,旁边附上了麦茎。
(讲到这个,房间地上也有麦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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