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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也发现这条近道了么——我并没有不甘心。而且也不再惊讶了。类似于同志之间的团结感的东西占据了我的意识。
马拉松大会就像数学难题一样,或者说是没有被攻破、正潜藏气息的巨大服务器。正因如此,它在等待着被解决。方法有两个,其一是巧妙地找到藏在这个小城里的“解”。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只好穷举,白白浪费体力。
然后荒人这家伙和我发现了同一个问题,达到了同一个结论。
在这个时候我和荒人的关系还不是那么亲密。
也不是说完全不认识,至少我这边是知道他的。在那个时候的边里,不知道荒人的家伙肯定是十足的呆子。我和他在初二时同班,在运动会上有过多次对抗,升上高中之后还经常在地理研里见面。
在真正和那家伙对话的意义上,第一次遇到荒人就是在地理研活动室。
美原高规定学生必须参加课外活动。文武双全,是前面所说的美妙传统的一部分。我选的是地理学研究会。做的事和隔壁的乡土历史研究会(简称KRK)几乎没什么区别。或者更准确地说,地理研什么都没做,只是社员在不断减少;而对面不仅每年有华丽的展示,甚至去县政府取材,还上过本地电视台六点半开始的地方新闻。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的区别。
所以我选择了地理研。并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要故意以异端自居(一开始就是异端的人,有什么必要做更多努力呢?……不论是在哪里的地方都市,每年胡乱读上一百五十本书的十五岁男子都一定会被当作珍禽异兽对待的),只是单纯希望有自由时间。
而自由时间这种东西,在地理研活动室里多得都要溢出来了。因为之前的社员全都在三月毕业了,而有望成为新社员的一年生肯定会去既有好评又有设备还有预算的KRK。地理研是空旷的王国。我既是这个王国唯一的臣民又是统治者。不管是在活动室里打游戏,还是到附近田野里抓青蛙来做菜吃,都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四月第一周的某天,我对顾问老师礼貌地行礼,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前往活动室。活动室在地板和栏杆都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非常光滑的旧校舍二楼尽头,是高顶棚的陈旧地图室。
在那里遇到了先客。是荒人那家伙。
他在屋子正中打盹,双脚放在折叠式长桌上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折椅后仰到夸张的角度。我在稍微远一点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平装书开始读起来。过了一会,荒人半睁开了眼睛。
“是《虚构集》啊。”
又过了一会。
“有趣么,那个。”
“还好吧,”我回答道,“《环形废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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